所以別被拖住了手腳,要快點回來找我。黑髮青年在心裏默默想着,嘴裏卻慢條斯理地說起另外一番話來。
“離首映禮好像也沒兩週了。”
聞言,原本正猶豫要不要換個方案的月見裏奏下了決心,道:“那今天就不在學校排練了。”
用力過猛了?鳳鏡夜面色不改,心中的小人卻皺起眉頭來。
“我家的琴房也有鋼琴,鏡夜學長。”說着走出了門的白髮少女探回一個腦袋,道:“不介意的話,今晚就來我家喫飯吧。”
甚麼?突然收到了比預料中親近太多的邀請,鳳鏡夜微微一愣,而急着赴約的月見裏奏已經消失在了門縫後。
去月見裏家嗎……他記得上次去月見裏家時,奏似乎很尊敬那座宅子裏的管家女士。
好像是叫做清水竹取?黑髮青年在思考間微微摩擦着嘴脣,放下手時,便看見了指腹上淡淡的紫色。
鳳鏡夜:………
不行,他的妝卸得實在有些潦草。
黑髮青年拿起卸妝水和洗面奶又去洗漱間了。
兩人各自離開後,若無其事的須王環等人迅速湊到了一起。
只是被拉過來的藤岡春緋:所有若無其事的少爺中,只有她是真的在忙着收拾
被常陸院雙子誤導了幾天的須王環終於察覺不對勁了。
“根據我男公關部之KING的判斷,鏡夜和奏……不太對!”金髮美男摸着下巴,嚴肅地說道:“奏並不是討厭鏡夜啊。”
“是啊。”常陸院光想着月見裏奏演奏後同鳳鏡夜的打趣,雙手抱胸道:“不是討厭。”
“也沒有傷心。”常陸院馨心有靈犀地明白了哥哥的意思,月見裏奏天然憂鬱的氣質這次居然誤導了他們,那人真的只是因爲眼睛不舒服而流淚罷了。
“小奏主動邀請了鏡鏡呢!”埴之冢光邦抱着小兔兔,聲音甜甜地說道。
銛之冢崇頂着肩上的金髮正太,頷首道:“啊。”
“是啊,是啊。”須王環把手按在了滿面平靜的藤岡春緋肩上,擡手撐在額頭前,深紫色的眼眸垂下時,便自帶了幾分唯美深情的氣氛,“我從那首音樂中聽出來了。”
“聽出甚麼?”藤岡春緋道:“原來這裏有鋼琴啊,我一直都沒看到過。”
““春緋,這裏畢竟是音樂教室嘛!””
藤岡春緋:嗯……
怎麼說呢,她知道這裏是花瓶陳列處,是熱帶雨林,是西幻冒險團,是中世紀宮廷舞會,是隨機下玫瑰花雨的地方……反而沒在這裏見到甚麼正常音樂教室的元素啊!
“我聽出來了。”須王環不受影響地繼續說道:“我聽出來了愛,鋼琴和小提琴中都流淌着青澀的愛,音樂是沒辦法騙人的。”
“我已經徹底看穿了,鏡夜和奏他們……”
環學長,難道說你?茶發少女微微一愣,便聽金髮美男在她耳畔篤定地說道:“他們絕對是男同之愛!現在正因爲這份超脫於性別之外的愛而苦惱吧!”
藤岡春緋:原來還是笨蛋呢
“抱歉,我要去收拾了。”茶發少女繞開須王環的手臂,但還沒走兩步,就被常陸院雙子夾在了中間。
““春緋,按照上次的約定,這個週末我們可以去你家玩吧。””
“……那個騙局根本不作數吧。”藤岡春緋有些無語,“而且我家沒有甚麼好玩的。”
““不要不要,我們就是想去做客。””
“比起做客,你們這是不請自來吧……”
一年級組聊着天走遠了,須王環的思緒也自然地順着藤岡春緋飄遠了。
春緋的家=庶民的家=破敗狹小的庶民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