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邀請鹿島和堀前輩來參加交流日,畢竟他們對其他學校的戲劇活動也很感興趣。”月見裏奏解釋道:“之前也麻煩了他們一些事情來着……”
那天喫完甜點後,衆人各自離開,但都腳步沉重而面色虛弱,讓身爲罪魁禍首的她頗有些不好意思,便想彌補一番。
““那就邀請唄。””常陸院雙子覺得這並非甚麼大事。
抱着小兔兔的埴之冢光邦也點頭道:“邀請朋友來參觀,是完全可以的哦。”
銛之冢崇:“啊。”
“但是啊,你們想想,如果邀請了鹿島過來。”月見裏奏看着復活後正和天草紅緒對峙的須王環,摸着下巴,深沉地說道:“櫻蘭的須王環濃度就過高了吧……”
“嗯……”衆人順着白髮少年的話思索起來———如果邀請鹿島游來參觀,那麼明天的櫻蘭將會同時包括:
須王環+天草紅緒+鹿島遊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就會有三個‘須王環’在同一個地方出沒!衆人恍然大悟,頓時明白了月見裏奏的意思。
“恐怖如斯啊。”白髮少年輕聲下了結論,並得到了所有人的點頭首肯。
還是換個方法彌補吧。月見裏奏暗自點頭。
“春緋生氣了,真的好恐怖。”根本沒聽到前文的須王環哭喪着臉,腳步沉重地走了過來,“我們必須得做出改變,不然…”
金髮美男悲傷地靠倒在窗邊,看着窗外飽和度拉滿的藍天,憂鬱道:“不然春緋一定會轉校的!”
月見裏奏:不,春緋倒不至於因爲一根自動鉛筆轉校。
還有,大少,不要搶她憂鬱型男公關的人設了啊!
“但好在,我已經想出解決方案了!”一秒振作起來的須王環抓起桌上的漫畫樣刊,指着封面上各具風姿的女公關們,大聲道:“答案就在這裏!”
男公關們:哈?
…
十分鐘後,領了女裝任務的月見裏奏滿頭黑線,和鳳鏡夜一起朝校門口走去。
明明自己也要女裝,黑髮青年卻絲毫不苦惱,反而打趣起身旁穿女裝很正常的月見裏奏來,“反正這對你來說沒難度吧?”
“不就是,咳咳、女扮男裝再男扮女裝嗎?”鳳鏡夜說着,也忍不住爲這繞口令一般的話語翹了嘴角。
在笑甚麼,真正要男扮女裝的是你吧。月見裏奏瞥了身旁的眼鏡男一眼,幽幽道:“你倒是毫無心理負擔。”
“不過是一套衣服而已,又沒…”
“又見面了,少女。”
鳳鏡夜的話語一看,便見突然出現的天草紅緒親暱地從自己身旁攬過月見裏奏,將人擁在懷中垂眸看去時,擡手輕輕捏起了白髮少女的下巴,“方纔不方便和你說話。”
月見裏奏:“你好……紅緒小姐?”
鳳鏡夜站住腳步,溫和地笑道:“其實現在也不方便。”
“呵,不必多言。”天草紅緒對鳳鏡夜冷笑一聲,轉頭又對月見裏奏溫聲細語起來,提議道:“純潔的少女啊,你應該也來羅貝利亞女子學院。”
月見裏奏:“啊……其實”
“我們有着全套的女性培養方案,你在羅貝利亞絕對能收穫比這裏有力百倍的女性培養,到時候即使是家族……”
天草紅緒還沒推薦完,懷裏便陡然一空,原本躺在她臂彎中的白髮少女已經被鳳鏡夜一把拉走了。
“沒有人會去羅貝利亞。”黑髮青年擡了擡眼鏡,溫和的笑容已經冷了下來,“你請回吧。”
天草紅緒輕哼一聲,雙手抱胸道:“不樂意了,但你把少女強行擄進這個所謂的男公關部時,難道不比我惡劣?”
英氣的短髮少女一撩劉海,道:“我起碼在好好發出邀請。”
月見裏奏:“你們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