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因爲那個眼鏡男就是攻略得很差勁吧!
但剛點完頭,月見裏奏又遲疑起來,看着其他幾人誠懇地說道:“但有些事情我又不太確定。”
“我不知道那些事兒是不是朋友間能做的。”
“甚麼事?”滿血復活的鹿島遊拉過凳子,從堀政行的背上了挪窩,熱情地說道:“你可以問問我們,我們之間都是好朋友嘛。”
月見裏奏:“比如十指相扣地牽手?”
“這個啊。”鹿島遊一把牽起堀政行的手,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手緊緊扣了進去,高高舉起地展示道:“很正常!”
因爲身高差而被牽着手從凳子上拉起來了一些的堀政行:井jpg.
本該順着想法再給這個傢伙一點學長的教訓的,但是……棕發青年感受着被緊緊扣住的手,忍耐地移開了目光,緊緊攥起了另一隻莫名發癢的手。
算了吧,這就是個笨蛋。
“哦?”月見裏奏若有所思,把目光移向了佐倉千代和野崎梅太郎。
“哈、哈哈,朋友間的確可以十指相扣啦。”佐倉千代維持着笑容,對白髮少年眨巴着眼鏡,“但是……”
但是她暗戀野崎君啊月見裏同學,你難道忘了那件事了嗎!
月見裏奏:“唔。”
正努力打着暗號,橘發少女突然感到自己按在裙襬上的手上突然觸及一片溫熱,便被人包覆着手背牽了起來。
“誒?”
她轉頭看去,還未看清野崎梅太郎垂眸的面容,指縫間便被更粗些的手指緊緊扣入,那因爲常年持筆而磨出的繭子擦過手指內側時,帶來絲絲鑽心的癢意。
……野崎君主動跟她十指相扣了??
不,這大概只是朋友間的十指相扣!佐倉千代猛然轉過頭,努力說服自己的同時,面上卻肉眼可見地漲紅起來。
但是她剛纔想說的後半句話是———一般是同性朋友之間十指相扣,異性之間很少會這樣啊!
理智告訴她,這個十指相扣的性質或許就和夢野簽名一樣,都是‘朋友’之間的交互。
但、但她卻……橘發少女像蜷縮起柔軟腹部的刺蝟一般垂下腦袋,藉着臉頰兩側鋪散而下的橘色長髮,遮擋起控制不住的滿面緋色。
但她卻控制不住地害羞又歡喜。
“嗯,是這樣。”野崎梅太郎看向白髮少年,語氣平靜地說道。
“哦。”月見裏奏看看他紅起來的耳廓,看看佐倉千代方纔噌一下漲紅的臉,又看看堀政行忍耐的拳頭和不自在的臉,最後對着毫無所覺的鹿島遊點點頭。
“我知道了。”
這果然不是朋友之間正常該做的事情。
“那抱着腰騎單車呢?”白髮少年若無其事地轉移起話題來。
她當然知道佐倉千代暗戀野崎梅太郎,而堀政行對鹿島遊並非全然母子情了。
就像野崎梅太郎給男公關部配對了cp,這兩對也是經過男公關部全體認證的撮合對象,月見裏奏不會突然失去記憶。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她纔會在自沖繩回來的這天下午,第一時間約了這四位外校朋友尋求建議,並且沒有找目前還和愛情絕緣的御子柴實琴。
沒有過愛情這種情感體驗的人,想必也沒辦法給她合適的建議吧。
月見裏奏理性地推理着:而且她認爲,根據他們的交互情況,自己就可以驗證一些心中懸而未決的猜測。
因爲這兩對人的現狀加在一起,便也大致是月見裏奏所煩惱的現狀。
暗戀與被暗戀的曖昧關係———佐倉千代與野崎梅太郎。
媽媽和假兒子的僞母子情———鹿島遊和堀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