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見裏奏短暫地應了一下,便轉身朝機場專車跑去,“再見,父親。”
直到專車帶着白髮少女的身影離開莊園,月見裏拓海都如鋸嘴葫蘆一般沒說話。
春日終末,夏季將至。
…
跨過大半歐亞大陸,月見裏奏在凌晨時分回到了日本。
漫長的航班讓所有人都精疲力盡,沒帶甚麼行李的白髮少女苦惱地拉伸着疲憊的身體,便要向鳳敬雄告辭。
“不如來鳳家留宿一晚吧。”帶着眼鏡的中年人沉聲道。
月見裏奏:?
鳳鏡夜:!
“從這回鳳家只要一個小時,你和鏡夜都可以多睡一會兒,第二天一起去學校就好了。”
身爲長輩的鳳敬雄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擡手拍了拍合作伙伴之子的肩膀,溫聲道:“之前一直叫鏡夜那小子邀請你來家裏玩,結果也一直沒邀請。”
鳳鏡夜:………
那不是因爲父親你也在考察跟月見裏家的後續合作嗎?
現在確定了合作,就開始督促他和奏打好關係了是吧。黑髮青年擡了擡眼鏡,一雙因爲長途航空而顯得疲憊的鳳眸中有幾分深沉。
正要拒絕的月見裏奏也聽出了幾分話外之音,不由遲疑起來。
在公司穩定下來之前,她還不能和便宜爹徹底鬧掰。
反正就算去了也是睡客房,能多睡兩個小時對身體而言也是好事,免得第二天又心臟早搏。
更何況長輩相邀又確實不好拒絕。白髮少女思索片刻得了結論,便朝鳳敬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那就麻煩鳳叔叔了。”
見月見裏奏聰明上道,鳳敬雄哈哈笑了幾聲,用更溫和了幾分的聲音道:“那今晚就睡鏡夜屋裏吧,跟環那孩子來留宿時一樣,不過不可以聊太晚。”
月見裏奏/鳳鏡夜:??
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