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芙裕美姐姐還有大哥一起去。”鳳鏡夜答道,“不出意料的話,我們會在週六晚宴上碰面。”
是的,在那之後如果順利,鳳家和月見裏家的生意也會一錘定音。月見裏奏想着說道:“然後就會在週日參加家宴,宴會後再啓程飛回來,我們第二天還要準時上學。”
唉,摸魚的日子很快又要畫上暫停了。白髮少女憂鬱地想着,這兩天因爲雙子打架沒法安詳泡茶的手便癢了起來,她想喝紅茶了。
“應該快結束了。”鳳鏡夜看着掏出了詛咒人偶貝塞涅夫的常陸院馨,微微一笑。
“嗯?”月見裏奏聞言擡頭望去,就看見了藤岡春緋一拳揍倒一個常陸院的偉大壯舉。
可惜茶發少年奪走詛咒人偶後,前腳剛大聲表示‘不和好就不能去她家玩’,勒令兩人和好,後腳便見常陸院雙子嘴臉一變,從針鋒相對變成了臭味相投,兩臉‘計劃通’地把藤岡春緋圍在了中央。
““既然這樣,那我們和好後就能去春緋家玩了吧。””兩隻小惡魔異口同聲地說道。
居然爲了去別人家玩整這麼一出大戲嗎?月見裏奏抽了抽嘴角,開始慶幸自己沒有浪費多餘的感情。
“待會留下來收拾教室。”鳳鏡夜敲了敲記錄板,示意着教室裏那一大堆被雙子扔出來的雜物堆說道。
好吧,看來自己也終究沒能倖免於難。月見裏奏這麼想着,擡手扣住了若無其事就打算離開的常陸院雙子,憂鬱地說道:“既然不演戲了,就一起把你們搞的爛攤子收好。”
““哈?””粉毛腦袋和藍毛腦袋同時搖成了撥浪鼓,““我們纔不要。””
月見裏奏:不要這麼理直氣壯地拒絕啊!
“說起來,沒想到小精靈你還有那種癖好呢———”常陸院光一撩粉毛腦袋,自然地擡手壓住了月見裏奏的肩膀。
常陸院馨壓住了白髮少女的另一邊肩膀,惋惜地說道:“———如果不是鏡夜學長要求,我們絕對不會刪照片呢。”
“哈哈。”月見裏奏慢吞吞地說道:“這樣啊……”
“但是不刪的話。”白髮少女擡起頭左右看了看嬉皮笑臉的兩人,最後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給你們一人一個過肩摔的。”
見過混混男高是如何被摔得半天沒爬起來的常陸院雙子:………
“哈哈怎麼能用暴力解決問題呢。”常陸院光收回手,和同樣撤離的弟弟勾肩搭背地朝教室外走去,“而且我們可不想惹到鏡夜學長。”
“所以。”常陸院馨絲滑架走了還沉浸於被騙現實的藤岡春緋,回頭對月見裏奏說道:“我們就更不能留下來啦!”
這又是甚麼不成因果的藉口。月見裏奏無語地看着兩人拉開第三音樂教室的大門,“你們不留下來收拾教室纔會惹到吧?”
不不不,留下來纔會惹到哦~常陸院雙子回眸看了一眼半句話沒說的鳳鏡夜,並沒有將解釋道出,而是步調一致地對復活追來的須王環做了個鬼臉。
“走吧春緋,我們現在就去你家玩!”
藤岡春緋:“哈?”
須王環:“不行!你們這對小惡魔快點放下我的女兒!”
“那教室就拜託奏奏和鏡鏡了哦~”埴之冢光邦抱着小兔兔從椅子上跳下來,便渾身冒着小粉花開心地同兩人道別,領着對二人頷首示意的銛之冢崇走出了教室。
月見裏奏:喂!怎麼你們真的都走了啊!
我們男公關部大家庭說好要同甘共苦的集體榮譽感去了哪裏!
“櫻蘭有專門的家政人員幫忙收拾,當然不用擔心。”鳳鏡夜看着面對雜物堆面露憂鬱的白毛笨蛋,擡手推了推眼鏡,悠悠道:“不然你平時摸魚的時間是從哪來的?”
月見裏奏:哦……
那你還叫我留下來收尾幹嘛,反正你一個人幹似乎也綽綽有餘了。
“好歹還是要收點好處的。”黑髮青年走到小圓桌旁,拉過兩張並列的椅子,一如既往狐貍般翹着嘴角朝她笑道:“喝茶嗎?”
“……我看你是想白嫖我的茶葉。”月見裏奏從包裏拿出一罐茶葉,嘴上說着‘不情願’,手下泡茶的動作卻是飛快而嫺熟。
“怎麼會。”鳳鏡夜溫和地笑道。
環那些笨蛋雖然不一定真正搞清了情況,卻的確在誤打誤撞中,正好給他創造出了正正好的環境,也給他爭取到了很多寶貴的時間。
但時間越多,投入自然越多,所以他想要的怎麼可能會是那一罐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