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湯雞和落湯雞對視間,岸上傳來了噴水槍投幣的脆響,接着便響起了須王環大罵常陸院雙子的聲音。
而何其有幸,他和月見裏奏正好坐在須王環後面一排,這下真是從頭到腳都溼透了。
晴天之下的瓢潑大雨中,黑髮青年看着面前溼透了還一臉勝利笑容的白毛笨蛋,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一改先前溫和優雅的假面,面上的笑多了幾分少年人的銳意和氣惱。
收回前言,他現在的確對現狀感到些許苦惱了。
鳳鏡夜擡起雙手按住月見裏奏的雨衣帽子,然後在白髮少女茫然地注視下,開始用人類還沒有吹風機時最樸素體現了離心力存在的物理方法,來使腦袋變得更乾燥。
“啊!你居然甩水!”
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月見裏奏乾脆閉上眼睛,同樣壓住鳳鏡夜的肩膀,也不甘示弱地甩起了腦袋來,“誰怕誰啊!小心眼的幼稚鬼!!”
“呵,到底是誰小心眼。”
“哦?在座還有第二個戴眼鏡的嗎?”
一白一黑兩個腦袋甩着水便抵在了一起,誰也不甘示弱地移開眼睛,狗狗眼和鳳眸近在咫尺地對視着,看着水流慢慢從對方的睫毛上凝成透亮的水珠,再滴到彼此的鼻尖。
“咔擦!”終點處的景區攝像頭誠實地拍下了這一幕。
“那你敢去鬼屋嗎?”鳳鏡夜抵着白髮少女溼漉漉的額頭笑道:“今天一直在看說明書,很害怕吧。”
“呵,你說得是大少嗎?”月見裏奏冷呵呵地說道,“我纔不會被手偶甚麼的假東西嚇到,學長得好好擦擦眼鏡了。”
兩人死死抵着額頭對視一眼。
““那就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