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身廚師小哥打扮的常陸院光和常陸院馨蹲在餐車旁邊,裝備齊全地拿起望遠鏡觀察着牽着手的兩人,半晌才放下。
“感覺好像沒甚麼效果啊,馨。”常陸院光揉着腦袋看向弟弟,“奏搖來搖去的完全沒有害羞的樣子,鏡夜學長也很平靜,完全沒有戀愛的感覺啊。”
放下望遠鏡後的常陸院馨卻嘴角帶笑,聞言便搖搖頭否認道:“光,你看得太急躁了。”
“哈?”常陸院光看着弟弟挑起眉頭,但下一秒便因爲常陸院馨的話重新擡起了望遠鏡。
“奏那個平時站着都要一動不動的溫吞性子,怎麼會這麼活潑地搖來搖去。”常陸院馨看着面露了然的哥哥狡黠地翹起了嘴角,擡起兩根食指點了點耳垂的位置,悠悠道:“而且你看錯地方了。”
人在尷尬害羞的時候,耳朵會先發熱。
看着望遠鏡中兩人明顯紅於脖頸的耳廓,常陸院光放下望遠鏡,和常陸院馨響亮地擊了個掌。
““第一階段,Good Job!””
待會第二階段的的驚喜獎勵,就交給他們常陸院雙子吧!
廚師打扮的兩人偷偷溜走了,若有所覺的鳳鏡夜收回餘光,便見在他們之後進去的人已經陸續走出來了。
藤岡春緋一臉平靜地牽着須王環,正左右張望着,大概是在找發氣球的人,而被她十指相扣牽着的須王環……臉色已經紅成辣椒醬了啊。
作爲策劃人,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環節的內容了嗎?月見裏奏看着擡手捂住了半張紅臉蛋、被動走路的羞澀金毛,無語地站穩了腳跟。
因爲開槍的人是藤岡春緋,所以就高攻低防到連自己親手遞出的子彈也防不住嗎?
真出息。鳳鏡夜面色如常地想到。
須王環和藤岡春緋身後,佐倉千代倒是如月見裏奏所料那般,牽着野崎梅太郎的手滿面飛霞,生硬地轉移話題講起方纔野崎記錄的占卜師素材來。
但月見裏奏已經能實質性地看見橘發少女頭頂逐漸升起的蒸汽了。
化身開水壺沸騰起來的除了須王環和佐倉千代,其實還有一個人。
“若,你看見發氣球的人在哪了嗎?”瀨尾結月牽着若松傅隆的手一叉腰,直接拽得高挑的紫發男高一個彎腰,就着她的高度聲音弱弱地回答道:“可能、可能是因爲人還沒到齊吧……”
“鹿島他們怎麼這麼慢。”
“應該快了。”
若松傅隆半彎着腰,看似還在應對自如地回答,實則腦子裏正在‘我正在和瀨尾學姐十指相扣’、‘怎麼辦要放開嗎’、‘放開她會傷心的吧’、‘但是不放開我的心臟受不了啊’地左右互搏之中,一對耳朵紅得想要滴血。
野崎學長————他頂着混亂的腦袋求助地看向野崎梅太郎,便見高大的黑髮男高正墊着自己和佐倉千代十指相扣的手,飛速地在素材本上記錄着甚麼,紙頁翻飛間,隱約才能看見一個大拇指。
加、加油,野崎學長是在叫我加油嗎?是啊,他若松傅隆總要直面這一切的!紫發男高心中一振,逼自己直直看向瀨尾結月壓在腰上的相牽的手。
不就是牽手嗎,等等,腰……他碰到瀨尾學姐的腰了?若松傅隆擡起自由的那隻手緊緊捂住了臉,側過頭去,腦袋頂上井噴般迸發出一大股蒸汽。
“嗯?若,你不舒服嗎?”
“不,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沒必要這麼大聲吧。”
嗯……野崎梅太郎下筆如有神地畫出幾個草草的人物分鏡。
「某男配:“奇怪,賣小喫的餐車去哪了?”
被牽着的女配:“大、大概是去其他區域了吧。”」
「“哈切———剛纔的占卜真是沒勁啊。”男配用牽着人的手打了個哈切,看向突然捂住了臉的女配,疑惑道:“嗯?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沒有任何問題!”女配大聲回答道,面上卻早已羞紅一片。」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低着頭臉紅的女配看着地面,愣愣想到:我明明,非常討厭這個男人的吧,但是爲甚麼……爲甚麼只是不小心用手背粘貼了他的雙脣。
我卻,卻好像心臟要直接跳出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