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轉頭,野崎梅太郎正一邊看着御子柴炸毛臉紅的現場,一邊在本子上瘋狂記錄着素材,並沒有半點出手解圍的意思,全是趁機捕獲靈感的加班加點。
月見裏奏:不會這纔是你告訴我們御子柴是麻美子的真實原因吧!
最後還是善解人意的佐倉千代(在確認野崎君收集到足夠素材之後)挺身而出,解救御子柴實琴於水火之中,跟他解釋起男公關部委託畫漫畫的事情,堀政行和鹿島遊也在旁邊補充作證。
幾人安撫着受驚的小御御時,月見裏奏本着‘來都來了’的樸實想法走進了手辦店中,仔細觀察起這個時代的手辦是用甚麼材料製作的、如何組裝、保存和氧化又會存在甚麼問題等等。
嗯,這個時代的手辦材料有些易碎啊。而且放在家裏還會對外釋放甲醛,和後世用來做手辦的材料相比也不太抗氧化。白髮少年端着一個美少女手辦,仔細地觀察着手辦細節。
改進現有的GK樹脂和PVC塑料,也許會是個不錯的商機呢。
畢竟,我們二次元的錢真是太好賺了(鱷魚抹淚)
以後等公司做起來再改良吧。月見裏奏放下手辦,發現大家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
“怎麼了?”身着森綠色衛衣的白髮少年一臉懵然地朝這邊看來,明明氣質憂鬱脫塵,方纔卻託着衣着暴露的美少女手辦愛不釋手地反覆觀察,雖然知道他是個男生,但是就……
月見裏奏見那堆人摸頭的摸頭,撓臉的撓臉,吞吞吐吐之後冒出一句整齊而爽朗的“奏,你原來喜歡手辦啊”。
“當然,我有過很多手辦。”她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反問道:“你們難道平時不看動漫甚麼的,買周邊會顯得很怪嗎?”
那倒也沒有。身處日本的少年人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二次元文化,只是月見裏奏的氣質一向憂鬱,讓人覺得會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情boy,跟小御御這種會說自己是愛情獵人沾花惹草的人感覺完全不同。
御子柴:你們是甚麼意思啊!
雖然會喜歡美少女手辦甚麼的也感覺非常boy啦,但就是……一幫人比劃着,露出喫到了怪東西又吐不出來的表情。
這時,鳳鏡夜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雪白的反光一閃,精準提問:“你的手辦是哪種?”
月見裏奏即答:“當然是機甲等比縮小模型了!”
呼,原來如此。一幫人擦了擦額頭根本不存在的虛汗,頓時神清氣爽起來,對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們在問甚麼的月見裏奏包容地點了點頭:“機甲好啊,喜歡機甲很好啊。”
“真的嗎?”白髮少年眼睛一亮,“如果你們喜歡的話,我可以……”
衆人:不了不了。
月見裏奏遺憾地轉過身走出了手辦店,跟在身後的常陸院雙子看着她的背影對視一眼,把話題轉移到了爲甚麼上次去月見裏家探病的時候,沒有在臥室裏看到哪怕一個手辦。
正常來講,肯定會有那麼一個製品讓你喜歡到愛不釋手,必須放在桌前反覆欣賞,更不用說月見裏奏明顯對機甲有着肉眼可見的熱愛。
““小精靈,你的手辦去哪了?””常陸院雙子齊聲問道。
話音剛落,原本行動自如的白髮少年迅速萎靡下去,淺淡的憂鬱多雲轉雷暴雨,噼裏啪啦轟然作響的,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這個問題對她有着怎樣重大的打擊。
一想到自己那些泯滅於宇宙爆炸之中的限量級手辦,月見裏奏便心如刀絞到無法給出具體的死因陳述,只能悲痛地回答道:“它們……融於宇宙了。”
衆人:手辦難道是甚麼可溶於宇宙的可溶物嗎?!
“唔,這個意思就是上天堂的意思吧。”埴之冢光邦抱着小兔兔,聲音甜甜地說道。
“啊。”銛之冢崇短暫地發出了一個音節以示贊同。
“好像是呢。”男公關們竊竊私語道。
“真可憐啊。”御子柴感同身受地拍了拍月見裏奏的肩膀,慷慨分享了自己最愛的明日香限量版是如何在逢年過節時,不小心被親戚小孩打碎,並難得熱情地傳授了同道中人一些排解悲痛的方法。
“那些上了天堂的周邊們,也一定正陪伴在我們身邊啊。”御子柴實琴蹲下身,在白髮少年身旁溫柔地說道。
“小御御……”月見裏奏眼眸微動。
紙張翻飛間,野崎梅太郎奮筆疾書的動作進一步加快了。
安撫好被戳中痛處的月見裏奏時,野崎梅太郎也滿意地收起了收穫滿滿的素材本,問起御子柴來:“你最近在忙甚麼?”
被就地捕獲的御子柴扣着臉目光飄忽,沒扯一個理由就被野崎梅太郎熟練地戳穿,最後實在藏不住,才奔潰地大喊道自己答應了女生們明天要陪她們去遊樂園玩。
聞言,佐倉千代不自覺捂住了嘴,看着痛苦錘地的御子柴不忍心地說道:“小御御,你到現在都沒去過聯誼吧,真的能去遊樂園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