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鏡夜:(笑)
好可怕!
可憐弱小又無助的須王環眼含熱淚地抱緊小熊縮到了角落。
“啊,結果是大少啊。”
“嗯,完全撞到槍口上了呢。”
常陸院雙子看着在牆角縮成一團的須王環,撐着月見裏奏了然地說道。
“好可憐的環環。”
埴之冢光邦叉起最後一塊酒心巧克力塞進嘴裏,周身往外撒着無窮無盡的粉紅小花花,歡樂地說道,“你也覺得吧,崇。”
“啊。”
月見裏奏:這個人甚麼時候能有多於一句的臺詞啊!
““說起來,大少會這樣好像都是因爲某人吧。””
月見裏奏:“…………”
“那麼,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振作起來呢?”一向敢作敢當的月見裏奏虛心請教着。
“其實,想解決這個也很簡單———”
常陸院馨在月見裏奏的臉頰旁打了個響指。
“———只需要對大少衆星捧月一下。”
常陸院光在對稱的另一側也打了個響指。
““大少這種生物啊,需要定期衆星捧月才能生存下去呢。””
月見裏奏:好麻煩的一種生物
““誒!春緋來了,剛好和我們一起啊!””常陸院雙子異口同聲地對門口探頭的茶發少年喊道,飛快地給自己換了個高度更合適的‘手撐子’。
““快來和我們一起稱讚大少吧。””
被架住拖走的藤岡春緋:欸?
肩上終於輕鬆下來,既解決了巧克力又擺脫了小惡魔們的月見裏奏呼出一口氣,和埴之冢光邦還有銛之冢崇一起,朝角落裏的須王環走去。
路過鳳鏡夜時,泠冽的朗姆酒香與櫻桃酒的甜味酒意撞入鼻尖,月見裏奏垂眸路過自己的傑作。
檸檬香隨着白髮少年的走遠而變淡,鳳鏡夜推了推眼鏡,將記錄板按在懷裏,跟上了衆星捧月大隊的隊尾。
“男公關部的帝王哦!請你振作起來吧———”
藤岡春緋:在天國的媽媽啊,這幫人真的很奇怪啊!
……
須王環復活了,並且是瞬間復活。
然後在自己的熟客春日崎奏子轉而點名藤岡春緋後,迅速萎靡。
雖然藤岡春緋將其定義爲某種被搶走熟客後的不滿,但月見裏奏看了眼須王環痛心疾首哭訴女兒假扮男生被女生們追捧的模樣,覺得這個傢伙更像是害怕春緋被女孩子搶走了。
某種奇怪的老父親の佔有慾(?
只感受過便宜爹的便宜愛,月見裏奏試圖理解了一下須王環未婚未育未成年卻胸襟寬廣的父愛。
理解無果,放棄。
說完春日公主的指名事件,男公關們圍着放大版的藤岡春緋初中學生照(長髮版)鬧成一團,月見裏奏一邊聽着他們說起社交舞教學的事情,一邊卻反倒想起了春日崎奏子的文件數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