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抱枕被一起拖出來的月見裏奏:“亞咩喲QAQ”
她求助地看向走廊上路過的女傭姐姐們,但女傭們憐愛但堅定地婉拒了她,並善意地幫她把礙事的抱枕放回了房間。
“亞咩喲———塞巴斯,我會把你的腳踩腫的。”月見裏奏滿面憂鬱,試圖掙扎。
“少爺,在你叫對我的名字之前,我不會給你任何回覆。”
“竹取女士,呀咩喲————”
女傭們抹着淚目送月見裏奏消失在拐角之後,順帶給抱枕身上的校服熨燙妥帖後,才把這個又帥又怪的抱枕放回了月見裏奏的牀頭。
“原來,少爺喜歡給抱枕穿衣服啊。”女傭感慨道,“會給一個遊戲角色的抱枕穿自己的校服,她真的很想要一個朋友啊。”
“也許是一個男朋友呢?少爺現在這樣肯定不好跟男孩子多親近吧,這種日子不知道要到甚麼時候纔會結束呢。”
而且,月見裏奏從法國回來後就沉迷電玩,這一點就更讓她們堅信,少爺短暫變回了一陣少女後,反而更加缺乏這種情感支柱了。
知道內情的女傭們彼此對視一眼,齊齊開始抹淚憐愛起來:她們可憐的少爺啊。
另一旁正在練舞的月見裏奏:不用穿束腰之後,感覺自己自由得像山裏靈活的狗!
翌日,南校舍最頂層,北部走廊盡頭,打開第三音樂教室的大門……
靈活的狗、不,月見裏奏僵硬着手接下鳳鏡夜遞給自己的酒心巧克力。
某滿肚子壞水的邪惡眼鏡男站在她面前,臂彎裏抱着他那塊百年不變的記錄板,眉眼彎彎地看向自己。
“聽我姐姐說,你很喜歡喫巧克力?”
月見裏奏:………
啊啊啊不要給狗喫巧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