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有些矮。”一隻手突然悄無聲息按上了她的肩膀,月見裏奏情緒穩定地轉過頭,看見了一隻俊美的金毛、哦不,是俊美的須王環同學,摸着下巴饒有興趣地說道:“但剛好能補足我們男公關部缺少的類型呢。”
這是專攻金融業與教育行業的須王家獨子,須王環,而她轉學進入的這所櫻蘭高校正是須王家承辦的貴族學院,學校理事長便是這一屆須王家家主,也正是須王環的父親。
簡單來說,這是學校理事長的兒子,更是便宜父親劃過重點的名字。
“嗯吶!奏醬是憂鬱型呢!”
一道脆生生的可愛童音附和道。
月見裏奏順着聲音過去,便見一個周身冒着粉紅小花的金髮正太在朝自己笑,懷裏還抱着一隻粉粉嫩嫩的小兔子玩偶。
“啊。”
站在金髮正太身旁的高大黑髮男子應了一聲,氣質如沉穩內斂的冰山般拒人千里,但這份距離感很快隨着化身金髮正太的貓爬架而迅速崩潰,轉而變成一種戳人的萌點。
等等,這裏是高中部吧,哪來的小學生?月見裏奏下意識想到,隨即纔對號入座反映過來,那是知名道場繼承人埴之冢光邦和銛之冢崇,兩人皆來自武學世家,和軍方有着千絲萬縷的勾連,也在便宜父親劃過重點的世家少爺之列。
但便宜父親好像就劃過六七八個名字吧。月見裏奏思考着。
這裏真的只是一間音樂教室嗎?爲甚麼這幫人不去自習也不去社交,反而都齊刷刷聚在這裏啊!
此時此刻,入學前只背了同學錄的月見裏奏,對櫻蘭高校男公關部的存在一無所知。
聽了一腦袋莫名其妙的話,她試圖把話題掰回正軌上,“鳳同學,賠償的事情你覺得該怎麼辦?我一定會全權配合。”
天生氣質憂鬱的白髮少年身穿一身男裝校服,藍西裝黑西褲襯得比例極好的少年身高腿長,天生下垂的狗狗眼此時因歉意耷拉着,引得人不由注意到那枚點綴於眼尾的淚痣,進而恍然發現:這人長得真好看!
是一種天然憂鬱的美。
“這個啊……”鳳鏡夜看着眼前氣質獨特的白髮少年,淺笑着敲了敲手裏的記錄本。
鳳鏡夜還未給出裁決,須王環已經先一步發出了offer。
“成爲我們的一員吧,奏同學。”金髮男子在莫名飛出的玫瑰花雨中長腿一邁,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月見裏奏身旁,華麗的金髮恍若閃着金光一般燦爛耀眼,深情地遞出一根玫瑰說道:“加入男公關部,我們、全櫻蘭的女孩子們,都需要你這個類型的男公關。”
公關?來自未來世界的月見裏奏自動去除了性別定義詞,緩慢地跟自己新加載的常識庫一一比對着,不確定地想到:是指公關外聯部的成員嗎?但爲甚麼要說女孩子們需要她?
“嘛嘛,我是覺得人夠多了啦——”
“——不過如果大少想再加人進來。”
“我們倒也不介意多一個玩具哦———”
常陸院光和馨異口同聲地說道,埴之冢光邦在一旁抱着小兔玩偶歡樂地轉圈,揮灑着粉紅小花表示自己的歡迎。
銛之冢崇:“啊。”
月見裏奏:“啊?”
雖然她不是很明白公關部的工作內容,但是……
“如果鳳少爺認爲這可以算做賠償的一部分。“月見裏奏看向站在一旁淺笑的鳳鏡夜,目光逐漸下移,定格在那處被桌角撞皺了的衣襬,慢吞吞說道:“能加入貴部也是在下的榮幸。”
“你說話怎麼這麼像上個世紀的老頭子啊。”常陸院兄弟如撲閃着翅膀的小惡魔般平移了過來,毒舌道:“說甚麼在下在下的,過時又老套,在學校不需要用這麼多敬詞吧。”
“哦,原來是這樣。”悶頭背了7天數據的月見裏奏恍然大悟,轉向鳳鏡夜道:“能加入貴部也是我的榮幸。”
“貴和榮幸也太老套了啦,你到底是哪個世紀的老爺爺啊!”常陸院雙子挑剔道。
“原來是這樣嗎?”月見裏奏虛心求教着。
大型語言教學現場旁,鳳鏡夜終於停下了在記錄板上刷刷刷記錄的筆,眼鏡下狹長的鳳眼彎起一個令人舒適的弧度,笑得像童話書裏的狐貍先生。
“那就加入我們櫻蘭高校男公關部打工賠償吧。”他說道。
接下來的發展異常迅速,月見裏奏只覺得自己也在記錄板上刷刷刷簽下了許多協議,包括朝鳳鏡夜出售自己高中三年的肖像權、音視頻權、二創權等等不平等白給協議後,便被安排了明天下午三點準時參加社團活動的日程,一頭霧水地被很多雙手推出音樂教室。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