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說,“他可能要動用那把‘鑰匙’了。”
展欽的目光微微一動。
容鯉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怕不怕?”
展欽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搖了搖頭。
“不怕。”
容鯉笑了。
“怕也沒關係。”她說,“憑鴻姐姐已經準備好啦。”
*
憑鴻的解藥,是在第四周送到的。
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裝着透明的液體。憑鴻把它遞給展欽,表情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喝了吧。”她說,“喝了就沒事了。”
展欽接過那個小瓶,看了她一眼。
“謝謝。”
憑鴻擺了擺手。
“別謝我。”她說,“謝鯉鯉。要不是她天天催,我才懶得這麼快做出來。”
展欽轉過頭,看着容鯉。
她正站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脣角彎着得意的弧度。
他擰開瓶蓋,一飲而盡。
沒甚麼味道。
只是覺得身體裏有甚麼東西,輕輕地鬆動了一下。
憑鴻看着他,點了點頭。
“行了。”她說,“現在就算他們把‘鑰匙’灌到你嘴裏,也炸不了了。”
她拎起包,走向門口。
走到玄關時,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對了,”她說,“展家那個老東西,應該也有這東西。我給你的解藥盒子裏,還有另一種好東西,只是作用和解藥完全相反。”
展欽愣了一下。
憑鴻的脣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猜,這麼複雜的解藥,他有沒有給自己解開過?”
門在她身後關上。
客廳裏安靜下來。
容鯉走到展欽身邊,靠在他肩上。
“展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