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鯉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媽咪。”
容景轉過頭,看着她。
“辦好了?”
容鯉點了點頭。
容景看着她,看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理了理容鯉額前的碎髮。
“瘦了。”她說。
容鯉笑了。
“沒有。”她說,“是你太久沒見我了。”
容景沒有說話。
容鯉看着她,忽然開口。
“媽咪。”
“嗯?”
“祖父他……”容鯉頓了頓,“想見你。”
容景的手頓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她收回手,繼續看向窗外。
“是嗎。”她說,語氣平平的。
容鯉沒有再說甚麼。
她只是站在母親身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花園。
陽光很好。
風很輕。
過了很久。
久到容鯉以爲母親不會說話了。
容景忽然開口。
“走吧。”她說,“等我們去海島的飛機快到了。”
她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容鯉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時,容景忽然停下來。
她沒有回頭。
只是站在那裏,背對着容鯉,背對着窗外,背對着那個還在書房裏的人。
“鯉鯉。”
“嗯?”
“告訴他,”容景說,“我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