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慾執事:小姐不乖。(大修)
“小姐,”他擡眸看她,聲音低啞而緊繃,“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知道啊。”容鯉點點頭,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脣角,“我在摸你。”
她說得理直氣壯,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得了便宜還賣乖,眨眨眼睛:“你既然是我的人,不可以摸你嗎?”
展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擡起手,輕輕握住了她停留在自己脣角的手指。
“小姐很多時候都很乖,現在也一樣,乖一點,好不好?”和平常一樣,溫柔的,低沉的語氣,然而容鯉看他,看着他微微擡起頭來的,那雙平常都隱藏在清透鏡片後的雙眼。
那雙平視人畜無害,清淨溫和的淺色眼瞳,此刻泛出漸深的暗流出來。
“爲甚麼?還是說,你不願意給我摸?”小小姐可不聽這些。
她一隻手被展欽握住了,不是還有另一隻手嗎?
她是隔着沙發站在展欽背後的,此刻乾脆俯身下去,倚在他背後,又將另一隻空閒着的手順着他的脊背往下摸去,鑽過那筆挺的、熨燙得一絲不茍,還帶着他體溫的西裝外套,落到他的襯衫上去。
書房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容鯉的手隔着襯衫貼在展欽背上,掌心下是溫熱的體溫和緊實的肌肉線條。她能感受到他背脊瞬間的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卻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小姐……”展欽的聲音比剛纔更低了,帶着一種近乎掙扎的沙啞,“請……不要這樣。”
他的手指還握着她另一隻手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手,骨節分明,掌心有薄繭,此刻正以一種剋制的力道圈着她的手腕。
“爲甚麼不要?”容鯉俯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糯,像浸了蜜的棉花糖,“你明明……很暖和。”
她說的是實話。展欽的身體像一座溫暖的山,隔着襯衫也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那是和她嬌小柔軟的身體完全不同的存在——堅硬,有力,充滿了某種原始的、讓人心悸的力量感。
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從背脊中央,慢慢滑向側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襯衫布料,描摹着肌肉的輪廓和走向。她能感覺到展欽的呼吸越來越重,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也越來越緊。
但依然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她。
這個認知讓容鯉更加大膽了。
“展欽,”她輕聲喚他,另一隻空閒的手從他背後繞到胸前,隔着襯衫按在了他心臟的位置,“你的心跳……好快。”
掌心下,那顆心臟正劇烈地跳動着,撲通,撲通,撲通,像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展欽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坐在那裏,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可容鯉能感覺到,這座雕塑正在她手下一點點瓦解,一點點崩潰。
“小姐,”他終於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種容鯉從未聽過的緊繃和壓抑,“最後一次警告……請停下來。”
他說“警告”,可語氣裏卻沒有真正的威脅。只有一種近乎懇求的、脆弱的東西。
容鯉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下來。
相反,她的手指開始在他胸前輕輕打圈,隔着襯衫布料感受着那飽滿的胸肌輪廓。那是她一直好奇的地方——上次在泳池邊,溼透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景色,讓她惦記了好久。
“好好好,”她嘴上敷衍地應着,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了,“我不揉這裏了。”
她說着,果真收回了在他胸前作亂的手。但下一秒,她就從他的背後滑了下來,繞到他身側,開始解他西裝外套的扣子。
展欽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容鯉。”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容鯉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