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容鯉點頭,“但不太懂。”
“不懂纔好。”陳伯笑了,“茶這東西,太懂了反而失了趣味。就像人生,甚麼都算得清清楚楚,還有甚麼意思?”
這話說得頗有深意,容鯉忍不住多看了陳伯一眼。
老人看起來很普通,穿着簡樸的布衣,臉上佈滿皺紋。但那雙眼睛卻清澈明亮,彷彿能看透人心。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但是陳伯第一次見她,應該不會和她說這些纔對。
所以,是對展欽說的。
陳伯自己抿了一口茶,笑眯眯地說道:“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必在意別人想甚麼說甚麼,你們說是不是?”
展欽有些怔忪,沒有接話,倒是容鯉連連點頭。
她樣子乖巧,點頭像是學生一般,叫陳伯很滿意,笑着打趣展欽:“你呀你,總是這個石頭樣子。”
“陳伯,”展欽忽然開口,卻沒接這句話,反而說道,“我想請容小姐嚐嚐您珍藏的那款茶。”
“哦?”陳伯挑眉,看了看展欽,又看了看容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好,好。你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