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鯉手中的火摺子尚在顫抖,她袖中的指尖,也在一同顫抖。
烏曲所說的,倒真將她不知道的一塊拼圖補齊了。
容鯉在廢窯之中靜立許久,才轉身離去。
她一路上,都在想這個“烏曲”,今日同她說的這些諸多消息。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其中必然有真,也絕不可能無假。
而等她回到長公主府後,便知道烏曲如此篤定地說,她會再去找他的原因了。
扶雲捧來一個極爲新鮮的消息。
“殿下!陳鋒方纔來報,說宮中傳出消息,陛下有意在三月春獵時,正式下旨封齊王爲儲。”
容鯉腳步一頓。
“甚麼時候的事?”
“就今夜。”扶雲壓低聲音,“花朝宴上,陛下當衆誇讚齊王‘仁孝聰慧,堪當大任’,幾位老臣順勢請立儲君,陛下雖未當場應允,但也並未斥責拒絕。”
這就是,烏曲如此篤定的底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