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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小修):殿下初嘗…… (3/5)

已被放回屋中的鸚哥兒聽見了,立馬應和起來,說的卻並非眼下容鯉愛聽的:“駙馬在哪兒?我想駙馬了?”

“好哇,是誰養得你,胳膊肘朝外拐?”容鯉更惱了,是以雖然胖鸚鵡也沒有胳膊肘,今日的珍珠米卻已經被長公主殿下殘忍扣下了。

“扶雲!”容鯉咬着牙看向扶雲,“把府裏最偏僻的小院子收拾出來,等駙馬及笄禮後搬進公主府,就叫他去那住着!”

扶雲大抵猜到是這禮物藏了些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祕密,看着殿下顯然比方纔更有生氣了的樣子,笑着點了點頭——先準備着罷,不過過兩日就會被撤回來了,她還不知道?

*

身邊沒有親近之人,這日子彷彿也過的極快,及笄禮前幾日,容鯉的事務皆處理得差不多了,順天帝終於大發慈悲,叫她好好休沐幾日。

容鯉耐不住府中清冷,打算去安慶府上尋她說話,不想剛到縣主府,便聽那守門的小僕說縣主方纔出門去了,不知去哪兒了。

這樣不湊巧,撲了個空,容鯉有些失落,又不死心地追問門口的小僕從:“可瞧見你家主子往哪個方向去了?”

小僕撓了撓頭,指着東市的方向:“縣主騎馬往東市去了,瞧着……像是去聽曲兒的方向?也許是去了胡玉樓?”

胡玉樓聽曲兒?安慶素來喜歡舞刀弄槍的,說她去了校場跑馬都更可能些,還會有這等雅興?

容鯉心下疑竇更生,卻又起來前些日子安慶來公主府時,耳垂上那對她從未見過的、精緻異常的珍珠耳璫,以及那莫名紅了的臉頰……難不成,她近日了得了甚麼新的樂事,卻不告訴她?

好哇!

這個猜測倒叫容鯉感興趣起來,連日來的無聊煩悶頓時一掃而空,她叫人賞了錢給那小僕從,立即吩咐車伕調頭:“去胡玉樓,路上慢些走,留意着縣主的身影。”

今日跟着容鯉出來的是攜月,一聽容鯉要去胡玉樓,頓時大呼不可。只可惜她向來是拗不過容鯉的,不過一會兒,底線便被容鯉撒嬌賣癡磨得一降再降,答應容鯉可以去那兒尋人,只不過需戴上厚實的帷帽,不可叫人察覺她的身份。

馬車漸漸駛入東市喧鬧的長街。容鯉今日乘坐的依舊是那輛不起眼的小車,混在往來車馬裏,並不引人注目。

已是深秋,日光澄澈,街上行人如織,車水馬龍。

容鯉悄悄掀開車簾一角,一雙明眸仔細地在人羣中搜索着。

攜月怕她累着,嘴上雖然不同意,卻也湊到另一邊的窗邊,一起尋起安慶的蹤跡。

只可惜遊人太多,容鯉看得眼花繚亂也不曾尋到。就在容鯉快要放棄之時,攜月低聲道:“殿下,您看!”

容鯉順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一道熟悉的火紅身影正利落地翻身下馬,將繮繩扔給迎上來的小廝。

此人今日依舊是一身便於行動的騎裝,卻換了更鮮亮的正紅色,襯得她肌膚勝雪,馬尾高束,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了。她頭上亦帶着帷帽,但身姿對容鯉來說實在眼熟,一眼就能認出。

容鯉心中暗道一聲“果然”,立刻命車伕在街角停下,自己帶着攜月下了馬車,慢慢往那頭走去。

胡玉樓附近大多都是聽曲玩樂之處,安慶停留的這處亦是如此。容鯉瞥見那門口掛着的戲票,認出來這是一座戲坊。

她快步跟上去,正好瞧見安慶步履輕快地踏入戲坊,而那門口迎客的夥計似乎與她很是相熟,恭敬地引着她往二樓去了。

“殿下,此地魚龍混雜,恐怕不妥。”攜月小聲阻攔。

容鯉卻全然被勾起了好奇——安慶從前可不會往戲坊來,這裏頭藏了甚麼有趣的事,她也要看一看!

“去!怎能不去!”她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好姑姑,我整日要在書房裏泡出黴了,切讓我去尋安慶玩一玩嘛!”

她這般扭股糖的模樣,攜月素來是喫不消的,只能一再叮囑她要小心,隨後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

容鯉的衣裳大多看着樸素,料子並非一般人能認出來的,又帶着帷帽遮住了容貌,帶着同樣帶着風帽的攜月,混在人羣中並不顯眼。

攜月從荷包中取出賞錢,要二樓的雅間,容鯉方纔用心記了安慶上樓的方向,便指着那邊,說是隻要那頭的雅間。

夥計見她們氣度不凡,出手也闊綽,不敢怠慢,連忙引着她們上去。

容鯉選的雅間果然與安慶那間只隔了一堵木板牆,隱隱約約能聽到隔壁傳來的些許動靜。

戲尚未開鑼,樓下大堂已是座無虛席,人聲嘈雜。容鯉無心聽戲,只豎着耳朵留意隔壁的聲響。

起初並無甚麼特別,似乎只有安慶一人在內,偶爾有夥計送茶點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待唱罷了兩場戲,樓梯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上了樓,停在了安慶的雅間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