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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摸摸那處。 (3/4)

容鯉的目光從這嚴絲合縫不露一點兒的長靴逡巡而上,不由得感慨駙馬身高腿長,最後落到他的腰腹之間。

他分開腿坐着,並不設防,隔着幾層布料,目光似乎能勾勒出他腰腹的輪廓。

腹肌她昨夜看過了,也“不慎”摸過了,塊塊分明,確實有力。

但有一處位置似乎並不像腹肌……蟄伏着,卻顯然有所起伏,分量不可忽視。

容鯉疑心他藏了甚麼東西在裏頭,忍不住傾身過去,想看清些。

然而安慶一本正經甚是嚴肅地和她說的那些甚麼“得用不得用”,緩緩在容鯉此刻分外專注的腦海之中划過去,終於叫這位一到教引嬤嬤說話時便魂飛天外的長公主殿下,隱約意識到了甚麼。

不對!

她不由得猛然瞪大了眼睛,一口氣沒喘勻,被自己的氣嗆到,猛得咳嗽起來,臉都漲得通紅。

展欽倏地睜開眼,看向她:“殿下?”

容鯉正以一個分外詭異的姿勢趴在兩人中間的小几上,埋着頭狠狠咳了兩下,一邊擺手:“沒、沒事!”

展欽微眯着眼,便看容鯉頂着一張咳紅了的臉擡起頭來,欲蓋彌彰地伸手去拿自己還沒喫完的酥酪,試圖壓下喉中的癢意,打着哈哈:“不知道怎的,忽然有些餓了,就是有些餓了,哈哈。”

展欽的目光在她緋紅的耳根和閃爍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一眼看出絕非此理由,卻也沒有戳破,只將馬車上備着的水囊推到她面前,淡淡道:“殿下喝些水,莫要嗆到了。”

容鯉接過了,怕被他看出眼底的心虛,只能笑彎彎地點頭:“多謝駙馬關懷。”

她縮回自己的角落去,食不知味地小口啜飲着水囊裏的水,一面漫無邊際地回想安慶同她說的那些話。

“……上回和你說的,手指不過只是其中一項,鼻樑鼻頭亦是……”

容鯉的目光又悄悄飄了過去,落到展欽輪廓分明的高挺鼻樑上,對着安慶所言對比了一番,暗暗在心裏點了點頭。

不錯。

展欽見她乖巧,只是不知在想些甚麼,目光飄來飄去,時不時在他身上停落一陣,也不管束她,只靜靜閉上眼。

容鯉又想。

“……自然,這些只是通過外物判斷推測,也並非是說手指好看,鼻樑也高的兒郎就很得用了……有些東西,得實際驗驗貨才曉得。滄州那畜生,瞧着也一表人才呢,還不是不中用!”安慶說的時候,又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放在容鯉面前,將她遠在滄州的前夫拉出來反覆鞭屍,大聲嘲笑。

於是容鯉的目光又飄過去,落到展欽身上。

她自然是不擔心駙馬的,她的駙馬器宇軒昂,可是堂堂武狀元,一根手指都能碾死滄州那位白斬雞,難不成會不中用?

只是……她難免好奇,想起來自己方纔分明瞧見的起伏弧度,心中就螞蟻爬來爬去似的抓耳撓腮,實在好奇究竟甚麼樣的。

膽大包天,滿肚子壞水,從小就不知道害怕爲何物的長公主殿下終於想出來一個絕妙主意。

做壞事的人皆是全神貫注的,容鯉恐怕也想不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這般行動迅速、並且不發出一點兒聲音的時候。

她悄悄越過了兩人中間的茶几,把頭慢慢探過去,打算一探究竟。

再過去一點點……再過去一點點,就能看清楚了!

即將大功告成的喜悅襲上心頭,容鯉的脣角都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眼見着就能看清了,卻不知是不是蒼天無眼,有意懲罰,馬車忽然經過一段不平整的路面,微微顛簸了一下。

容鯉本就是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探過頭來,被馬車一顛簸,根本穩不住身形,慣性帶着她往展欽的方向歪倒過去。

她一下子直接砸到展欽身上,臉碰到他的胸腹,只覺得一片隔衣而來的溫熱肌骨猛得撞上她的鼻尖。

她已然無法分辨哪裏是自己的目的地了,只覺得鼻子被撞得生疼,然後一股力氣將她扶了起來。

展欽正皺着眉頭,看着她被撞得迸出淚珠的可憐樣子,不由得嘆息:“殿下怎麼……回回坐馬車都不老實……”

容鯉疼的厲害,嗚嗚慘叫着揉了兩下自己的鼻子,聽到展欽的問話,一面心虛,一面扼腕嘆息——可惡,只差一點點就能看到了!

而展欽彷彿窺見了她這可憐的白湯圓樣子下藏着甚麼芝麻餡兒,若有若無地試探她:“殿下方纔到現在,已看了臣數十次了,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