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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着實多汁味美。 (4/7)

容鯉藉着喝水的由頭遮了遮臉,又甚是小聲地說道:“倒也不是如此……”

安慶聽出來她這話語之中的意思,一時間卻也沒反應過來:“那到底是如何了?你得沒得手,總該有個定論纔是。”

那還真沒定論——容鯉不自覺地咬了咬脣,她自然是嘗過了,駙馬的手指確實修長有力,脣舌也軟,很是得用的。

但她依稀覺得,她看的話本子裏頭,也不是這樣寫的,又怎能算是“得手”?

“不許問了,甚麼得手不得手的,這話說得如同我是甚麼色中餓鬼似的。”容鯉瞪她。

安慶被她這模樣逗得撫掌大笑,連聲承認:“好好好,你不是,我纔是,可好?”

容鯉兩回被她問得節節敗退,今日實在想掰回一成,便將話題扯到她身上去:“你只顧着問我,我倒要問問你了。眼下你和離回來,身邊卻沒有個知冷熱的人照看,可有喜歡的?”

安慶便伸出自己的小指頭來,指向性極強地說道:“總歸不要這樣的。”

容鯉先前還不明白則個,過了昨夜也隱約懂了,如女子指節一般細小,那確實是很不得用了。

因此容鯉一本正經地點頭:“我猜到你有此意,已替你留意合適的人選了。”

然後她立即滾到安慶懷裏去,忿忿然地說道:“你需得好好感謝我。因着你的事兒,駙馬以爲我要選面首,同我鬧了好久脾氣!”

她把自己翻看畫卷結果被展欽捉了個正着的事兒說了,邊說邊用指尖戳安慶的臉頰。

安慶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她扶着桌沿,眼角都笑出了淚花:“我的好殿下,怎有這樣的荒唐事!”

容鯉被她笑得有些惱,伸手去捂她的嘴:“不許笑,我一心爲你,顧念着你的名聲才守口如瓶的,害得駙馬誤會我,你卻來笑我。”

安慶好不容易止住笑,見她認真樣,心底閃過一絲暖意:“這世上,除卻你恐怕也無人記掛着我的名聲了。”

大抵是這話說得有些傷春悲秋,不合安慶性子,她又很快促狹起來,學着容鯉的樣子去捏她的面頰:“那你說說,可真有選出些甚麼好人物來?”

容鯉泄氣地長嘆:“那些畫卷裏的,我瞧着都不如何。我還問駙馬金吾衛中可有甚麼手指修長的好兒郎,結果他又生氣。”

安慶實在忍不住笑,又被容鯉追着拍,連聲討饒。

兩個人鬧夠了,安慶看着她澄澈的眼,有些感慨地說道:“殿下對情愛之事,仍舊一竅不通呢。否則即便是爲我尋面首,也不能這樣直截了當地去問展大人。”

容鯉眨眼:“爲何?”

“人如小寵一般。”安慶揀些淺顯的例子來說,“你府上那胖鸚鵡,你素來喜歡它,結果不知從哪裏起,你瞧上去彷彿想新養幾隻鸚鵡,將它嚇壞了。你還去問它,認不認得甚麼其他的漂亮小鳥,它會如何?”

容鯉咋舌:“那還了得?它定會將身上的羽毛皆拔了,絕食給我看。”

“人亦是如此。”安慶替她將兩人打鬧間落得有些鬆散的珠花重新簪好。

容鯉有些明白過來,又覺得安慶這般同她講道理的模樣甚是陌生,彷彿歷經千帆,想必是這些年在滄州過的太不痛快。

她不想見到安慶這般模樣,於是搖搖頭,故意說道:“嘰裏咕嚕的,聽不懂呢。”

安慶知道她耍寶,故意去擰她腰間軟肉,容鯉連忙躲開,連聲討饒,又問她究竟喜歡甚麼樣的郎君。

安慶不接她的意,反而問她看了這樣久,有沒有給自己看上幾個:“你既不肯告訴我你與展大人怎麼了,我就當你是不曾得手了。既然這些兒郎你都看了個遍,是否是因展大人與你……不夠盡興?”

“你又來!”容鯉紅着臉,作勢要打她。

安慶笑着躲開,卻不忘追問:“說真的,你當真不肯告訴我究竟有沒有成事?”

“……沒有,我的及笄禮尚未辦,他極守禮,不肯那般,連腰帶都不肯讓我解開。”容鯉羞得要把臉埋進衣袖裏,細若蚊吟般囁嚅幾句,“只是……只是用手替我……”

安慶心下明瞭,這才收斂了些,正色道:“原來如此,展大人倒還體貼。不過你要記得,夫妻之間,有些事不必太過拘謹。展大人那樣的性子,你若是不主動些,只怕他能憋一輩子。"

這話說得容鯉心頭一動。她想起昨夜展欽明明情動,卻始終剋制着不肯越雷池一步的模樣,不禁點頭。

安慶拉了拉她的手:“我聽你說,總覺得展大人對你未必沒有心意。”

“可是……”容鯉猶豫着開口,“我總覺得,他好像還在生我的氣。前些日子那些畫卷的事,到如今我都還不曾同他解釋呢。昨夜我身子不爽利,要他陪陪我,他還總是推三阻四,要出去尋太醫。”

“展大人多半隻是顧慮太多罷了。”安慶想到容鯉這混亂記憶後的真實過往,大抵能明白一兩分展欽的心境。只是這話不能直說,因而她也只是略略提了兩句,便暫時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