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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駙馬……難道有何隱疾? (2/3)

談女醫搖搖頭:“殿下回來的時候,臣便察覺到了殿下用的新藥,用帕子沾了一點兒回去看過,雖用藥珍稀,但其中能夠降溫去火的藥材不過是薄荷腦與冰片,這些藥物對殿下的病症並無作用,並非此藥的功效。”

她沉吟片刻,有些反應過來了,這才道:“殿下與駙馬親暱,是想着要解毒,還是自個兒想要與駙馬親暱?”

容鯉支支吾吾半晌才道:“……大抵是本宮想吧。”

“因何緣故呢?”

“本宮瞧見他,便覺得心裏有火,身上極熱。若靠在他身邊,頓覺得他身上涼快,只想要與他捱得再近一些。等與他碰到一處的時候,便覺得他身上沁涼,很是舒坦,只想一直如此。”容鯉的聲音細若蚊吟,“他身上涼快,本宮纔想與他在一處的。”

談女醫心中有了數,點了點頭:“臣明白,絕非殿下孟浪,是殿下身上難受,靠近他纔好受些。”

容鯉見她似乎已經知曉了甚麼,試探着問道:“這也是那毒引發的病症麼?”

“不錯。殿下所中之毒,與一味滇南的情毒有些許相似之處。那毒會叫中毒之人渾身肌膚似火燒,唯有碰到異性的肌膚才覺得清涼些許。”談女醫精通此道,說起滇南異毒如數家珍,“殿下如今鬆快,正是因爲與駙馬有了長久的接觸,身上毒性暫消。”

談女醫得了如此重要的一個消息,心中立即盤算着研製新的藥方,走之前又與容鯉叮囑道:“駙馬是殿下上了玉碟的夫君,若是身上不痛快,將他召來供殿下驅策就是了。若是不想成禮,眼下的症狀多與駙馬親暱些,也能鬆快許多。”

容鯉點頭,談女醫便匆匆回了藥房。

扶雲貼心地爲容鯉傳了膳食來,攜月拿了氅衣來給她披着,見扶雲錯身出去,攜月忍了這許多年的脾氣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殿下,談大人所言有理。殿下是君,駙馬是臣,殿下病症重要,令他前來,他焉敢抗旨,又何必和今日一般巴巴地去尋他,沒落得好?”

容鯉聞言,眉心一蹙,不見不悅的神色,卻無端叫攜月察覺到些許怒意。

扶雲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得容鯉慢條斯理地說道:“姑姑,你爲我一片好心,我自然知曉。只是你說的道理,我又怎會不懂?我與駙馬,若只是尋常夫妻,對他沒有半分情意,自然想如何用他就如何用他,管他怎麼想。”

“只是我知道他愛重我良多,我亦對他心意相屬。眼下他不願意與我和好,是因我說錯了話,我本就有錯在先,若還罔顧他的念頭,只管着自己痛快,我與駙馬的夫妻情分也就到此將盡了。”

“我不願意。”容鯉小臉上不見半點兒情緒,燈火映照下,她的眼睛如琉璃一般剔透冰涼。

攜月見容鯉這般油鹽不進,話語如此言之鑿鑿,對她與展欽的夫妻情分深信不疑,幾乎想要將先前二人究竟是如何相處的盡數告知。

駙馬的出身何其低賤,殿下天家貴胄金枝玉葉,他如何配得殿下這般待他?

從前的殿下待他又何止是一個冷漠可言?

“殿下!您實在是……”

扶雲按住了她的肩膀,笑着看她:“好了,與殿下頑笑罷了,怎還將自己說得要掉淚了?殿下最喜歡咱們攜月姑姑衝的茶飲,勞請攜月姑姑大駕,去衝一盞來可好?”

容鯉也無意對她發怒,笑眯眯地點頭:“是了,我要一盞桂花酥酪,府中只有姑姑衝的最好。”

攜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纔怎麼如同失心瘋一般,擦了一把自己溼潤的眼角,這便出去了。

*

容鯉用過膳後,在殿中消食散步。

她今日睡的時辰太久,這會兒還神采奕奕的,並不睏倦。

恰好談女醫命使女送了一盒東西過來,容鯉以爲是新給她用的藥品,心中好奇,便打開一看。

錦盒開啓,並無預料中的藥香撲鼻,反倒是一股奇異的、混合了草木與些許腥羶的氣味淡淡散出。盒內並非丸藥,而是幾包以桑皮紙仔細分裝的深褐色藥材,旁邊還躺着一隻小巧的藥杵與玉臼。

容鯉拈起一包,紙上以硃砂寫着幾行小字,字跡是談女醫的,內容卻讓她一頭霧水:

“陽和啓蟄,固本培元。文火慢煎,日飲一劑,旬日可見效。”

陽和?固本?這聽起來……不像是給她用的。

她正疑惑間,目光掃到盒底還壓着一張素箋。展開一看,依舊是談女醫的字跡,語氣卻比平日多了幾分隨意,顯然是匆忙寫就:

“殿下容稟:此方乃滇南古法,於男子溫養根基最具奇效。殿下所言駙馬多番拒絕殿下,臣百思不得其解,恐是先天元陽有虧,或後天損耗過甚,方致於夫妻敦倫之事上……多有疏懶迴避之舉。此藥性溫而力厚,循序漸進,可助駙馬重振雄風,屆時於殿下解毒亦大有裨益。殿下可命人煎好,送至衙署,只言是滋補之品,勿言其詳,免傷駙馬顏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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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某人因多番拒絕親親而風評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