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下了扶玉和那個侍女二人,她看着銅鏡裏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的侍女,問道:「你和聽墨是一樣的嗎?」
聽墨雖然看上去人有點老實古板,但扶玉知道他是樓照玉的暗衛。
他的虎口處和這個侍女一樣都有着一層薄繭,應當是常年拿劍導致的。
「奴婢名爲止歌,奉公子命令,從今後跟在姑娘身側保護姑娘。」
扶玉心說她用不着人保護,但看了看止歌沒甚麼表情的一張冷臉,口中的話噎了噎還是沒說出口。
止歌給她梳了一個垂耳發,上面還簪了許多漂亮的珠花,當她一身碧衣出現在樓照玉面前俏皮活潑的轉了個圈,仰着笑盈盈的小臉問了他一聲,「樓照玉我好看嗎?」
樓照玉眼底再沒其他,只有眼前這隻一舉一動慣會亂他心神,偏他又甘之如飴的小狐妖。
他聽見自己說,「好看。」
扶玉笑的更好看了,她表達開心的方式就是像還在小狐時期的時候,抱住樓照玉的脖子親暱的和他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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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墨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中午之前就已經按照樓照玉的吩咐把聽竹軒裏的人換了個遍,所幸聽竹軒裏的下人本就不算多,動起來也不算太費勁兒。
這動靜說大不小,但勢必是要驚動樓明遠和長公主的,長公主當即就找來了樓照玉問話,「聽說你將聽竹軒裏的下人全都給換了,可是他們伺候的不如你意?」
樓照玉坐在下首,淡然的放下了茶杯,「不是。」
「那又是爲何?」
「最近身邊的人裏藏了只老鼠,所幸將聽竹軒裏的下人換成了我手底下可信的人,防患於未然。」
樓照玉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他母親打消追根究底的念頭,她對於兒子在朝堂上的事一向不怎麼插手過問。
長公主聽後果然就不再多往下問了,只囑咐他要萬事小心。
樓照玉頷首,「母親放心,兒子自有分寸。」
見他這麼說長公主就沒再管他,反而看向一邊安靜坐着的小女兒,「周府前幾日上林府去提親了,說是周府大房次子有意於芷蘭。雙方家世門第倒也相配,親事算是定下了。你前幾日去林府時,芷蘭可有與你說過他們交換了庚帖不曾?」
樓照雪哪裏知道他們有沒有交換庚帖啊,她前幾日確實爲了瞞着府裏的人去抱山寺,去了一趟林府。
可也是匆匆只來得及與芷蘭打了個照面讓她幫忙掩護,就從林府一側偏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