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給湘環使了個顏色,讓她去把扶玉抱回來,「大哥你沒事吧?小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年歲還有些小貪玩了些……」
「是嗎?」樓照玉將扶玉扔回湘環手裏,聞言淡淡的說了一聲,「我記得你是碰不得這類帶毛髮的獸類的。」
樓照雪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就見樓照玉轉身進了屋,「先進去吧,屋外風大,你病纔剛好。」
看着大哥高大落拓的背影,樓照雪肩膀都有些垮了下來,不禁有些懊惱。大哥雖然平日裏看着溫和,也不常生氣,但其實算不得好說話。
她看了一眼那邊無知無覺,全然不知自己方纔做了些甚麼膽大包天之事的扶玉,無聲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等會兒她要是說想讓大哥幫她養一段時日小狐,大哥會不會答應。
她嗔怪的指了指扶玉,「你倒是膽大包天,竟敢一見面就用爪子拍大哥的臉。」
「吱?」
扶玉覺得自己很無辜,她只是有點喜歡他眉骨上的那顆紅色小痣,他不喜歡的話,那她下次就不碰了呀。
一會兒她會記得給他道歉的。
—
「大哥,這是我讓人做的一些糕點,特意送過來給你嚐嚐。」
屋內,樓照玉坐在上首位置,端起手邊聽墨送上來的一盞清茶淺飲了一口。
聞言看了一眼放在旁邊桌上賣相精緻好看的梅花糕,又看了一眼被湘環抱在懷裏,正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邊梅花糕的那隻白色的一團。
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開門見山,「說吧,你今天來找我,還特地帶着這隻幼狐,是想我幫忙做甚麼?」
樓照雪眼睛一亮,還不等她開口,又聽樓照玉說,「不過你若是想說讓我幫你養着她,那便免談。」
「大哥……」
樓照雪可憐兮兮的,還用帕子沾了沾眼角,故作泫然欲泣的樣子,「你知道我從小體弱多病,雖然喜愛這些小動物,可母親從來就不讓我碰。」
「就連以前李……他送我的那隻貓兒……」樓照雪沒再說下去了。
她起初只是想扮扮可憐以此求得樓照玉的同意,但說着不自覺的就提起到了本不該提起的人。
喉間艱澀,索性就閉起了嘴。
扶玉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神情晦暗難懂的樓照玉,又看看低垂着頭攥捏着手帕的樓照雪。
她對情緒感知異常敏感,知道這兩人大抵心情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