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爲甚麼會突然問這個,是有人和你說了甚麼?」
陸京驍掀起眼睫,親吻了她的指尖一下,脣邊是溫柔好看的弧度,「撒謊不是好孩子,小玉。」
「你猜猜我剛纔在回來的路上碰見誰了?」他說,「還記得我們去跟她買蔬菜水果的那個小女孩嗎?她問我爲甚麼這兩天都要和你分開一前一後的走。」
「……」
扶玉被關起來了,關在用空間異能保護起來的房間裏。
只要陸京驍不想,她就絕對出不來。因爲說來慚愧,扶玉現在對空間異能的開發還停留在用來保存東西的這一步,遠不如陸京驍使用得淋漓盡致。
自從那天被陸京驍抓包以後,他表面上還好好的,但是一到晚上就瘋狂的折騰她。而且有他在身邊的時候還好,除了靠近基地大門,想去哪裏都可以,但是隻要他有事要出去,就會把整個房子連同院子用空間異能隔絕起來。
一連大半個月過去,扶玉有點發愁,久違的問系統,「如果陸京驍真要一直這樣,任務沒完成的話我會有懲罰嗎?」
「嘶……這個嘛,」009也有點不好說,「按理是有的,但你這個情況特殊嘛,要不我先去向上級反饋一下?」
扶玉坐在桌上晃着一雙潔白的小腿,盯着窗戶外面,「那行吧,你快去快回,在這期間我再爭取下,不行你就給我開點掛,把我直接送到基地外的喪屍潮裏去算了。」
系統想也沒想的拒絕,「這個不行。」
「那你快去問。」
系統剛走沒多久,陸京驍就回來了。扶玉原本打算不和他說話的,但眼神隨意一瞥,就見到他身上灰撲撲的,衣服好幾處都破了,臉上身上手臂上都有不少傷口在往外滲出着血跡。
她無暇故意裝作冷着他,從桌子上跳下來幾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臉上像是被甚麼尖利東西劃出的傷口,皺眉問道,「陸京驍你怎麼了,爲甚麼身上會有這麼多傷?」
陸京驍作爲方舟基地除首領外,需要統領掌控全局的最高指揮官,是不會下場到喪屍潮當中去的。
「小玉關心我?」陸京驍卻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有多少處傷,見到扶玉關心自己,滿足的貼在她手心上蹭了蹭,「你終於願意看我,理我了。」
這些天她不肯和自己說話,也不肯搭理自己,只有偶爾被他鬧得煩了,她才願意看他一眼,哼上一聲。
這快要把陸京驍折磨瘋掉,他無法接受扶玉的眼中沒有自己。
如果早知道受一身傷會讓她心疼,再次看向自己,他又何苦等這麼多天?
他覆上扶玉得手背,偏過頭繾綣得親吻着她得掌心,眼睫低垂着遮去眼底一片癡迷偏執,「我沒事,今天喪屍王出現了,他們都不是它的對手,只能我來解決他。」
扶玉沒想到他這一身傷是這麼來的,「那你有哪裏不舒服嗎?血清打了沒有?」
「沒有不舒服,血清也打了,」他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和小玉……的原因,我覺得我好像是有抗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