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怪小玉咬了他,她想對他做甚麼都可以。他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永遠也不能離開他。
「這一點都不難,小玉,」陸京驍把玩着手上的藍色髮卡,最終低頭在上面落下親吻,「你別害怕,我很快就能找到你。」
第二天五點整,天才剛剛亮的時候,陸京驍四人就從這片地方離開了。
陳淮頌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困頓的扒着副駕駛的背椅,「驍哥,海市這麼大,你知道小玉去哪兒了嗎?」
「她不在海市。」
「嗯?」陳淮頌驚訝,「她長翅膀啦?一個喪屍不會開車不認路,走路也慢吞吞的,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跑出海市了?」
陸京驍目不斜視的開着車,想起剛纔從水族店裏那條魚身上獲得的視線,握着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嗯,小玉碰上了方舟基地的人,和他們一起走了。」
尤倩擰眉,有點擔心,「小玉不是被發現了吧,被基地的人抓走了?」
這倒沒有,想起剛纔聽見小玉口中那一聲聲甜甜的「我哥哥」,心情倒是好了幾分。
小喪屍倒也聰明,還知道找美瞳自己給自己戴上,就是怎麼不見她平時也這麼乖甜的喊他一聲哥哥呢?
幾人聽見陸京驍這幾日來的第一聲輕笑,心情也鬆快了幾分。驍哥還能笑的出來,就代表着小玉沒事,要是沒有被發現。
「小玉去方舟基地做甚麼,」陳淮頌摸着下巴,忽然想到了甚麼,扭頭看向開着車的陸京驍,「驍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開始就是從方舟基地來的吧。」
這話一出,尤倩和賀萬方齊齊轉頭看向陸京驍。
他們和陸京驍認識的時間不比陳淮頌認識他的時間長,他們碰見陸京驍的時候,他身邊就已經跟着陳淮頌了。
所以他們也是剛知道,陸京驍竟然是從第一大基地,方舟基地出來的。
賀萬方:「聽說所有最高的領導者,可都在方舟基地。」
陸京驍沉默不語,沒有對他們的話做出任何反應,只默默提高了車速。
寬闊的大馬路上有黑色的越野疾馳而過,只留下一連串的汽車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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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個子不算高,被包圍在一衆個頭高大,一身肌肉的混混裏,顯得特別像是入了殘狼虎豹窩裏的無助小白兔。
可哪隻可憐小白兔像她這樣鎮定,還能神色如常的說出「請你讓讓」這樣的話。
「哈?甚麼追上不追上的?請你搞清楚狀態,」人羣中忽然讓出一條信道,花臂大哥又拎着他那根鐵棒出現了,「你們現在是被打劫了,是落到我手裏了,懂不懂啊小妹妹?」
「還有你說讓開就讓開啊,我要是真聽你的話讓開了,我昆圖的臉往哪兒擱?」昆圖站定在扶玉面前,俯下身看向扶玉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扶玉擡起漆黑如墨的眼睛,「你的臉你不能自己做主嗎?往哪兒擱還需要問別人?」
昆圖:「……」
有小弟嘀咕:「嘿,這小妞兒是不是不懂甚麼叫人情世故?」
而且她那雙眼睛有點過於平靜了,讓人看了有點瘮得慌。
「你少管我往那兒擱,」昆圖直起身,指了指不遠處被喪屍包圍的周庭等人,「你只要知道,你的隊友們今天是走不了了。只要你……」
「哦。」
「嗯?」昆圖話還沒說完就被扶玉打斷「甚麼意思?你不害怕?」
扶玉覺得很奇怪,皺眉,「爲甚麼要害怕?」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不認識他們。」
「啊,這,這……我不管,反正他們還有你,你們今天是死定了!誰都走不了!」
「這樣啊……」扶玉若有所思。
昆圖見扶玉低垂着頭,以爲她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