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過頭,「我不記得了,我沒說過。」
「這樣啊,」陸京驍聲音很輕,「沒關係,我會幫小玉記起來的。」
「甚麼……唔?」
脣瓣忽然被更爲溫熱的覆上,輾轉碾磨。扶玉茫然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想要推開他,「你不要發瘋陸京驍!」
「我就是瘋了!」按壓着她的後頸緊緊的貼向他,在她啓脣的一瞬間終於找到縫隙,不管不顧的擠進去兩相糾纏,「小玉怎麼會想要離開我呢?」
「我給小玉道歉,不該大聲和你說話,不該不理你,不該不給你拆罐頭。」
陸京驍邊說邊着迷的吮吸扶玉的脣瓣舌尖,「小玉也給我道歉,說再也不說要離開我的話了好不好?」
「唔……」
扶玉覺得自己嘴裏像是塞滿了很多晶核,但是比晶核要柔軟熾熱得多的多,一點空餘都沒有,她都說不出話。
腰間被他強壯有力的大手攬抱着,後脖頸上也按壓着他的手,扶玉整個人被牢牢的鎖在男人的懷抱裏。
還好她是喪屍沒有呼吸,否則就陸京驍這個激烈程度,她早就窒息了。
扶玉抓着他的頭髮逼迫他離開了一點,「你再不放開我,我真的要咬人了陸京驍。」
陸京驍像是感受不到頭皮貝被撕扯的疼痛般,眼尾赤紅,癡迷曖昧的用拇指抹去藕斷絲連的那條銀絲,「咬吧,咬了我就能變得和小玉一樣,這樣也很不錯。」
他迫使扶玉仰起頭,俯身又將她重新籠罩在懷內,扶玉合理懷疑他是真的想把自己喫掉。
沒完沒了的,陸京驍是真的瘋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別說扶玉不是沒有脾氣,只是平時是懶得發。
用了大力推開陸京驍,抓着他的手臂低頭惡狠狠的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陸京驍沒有阻攔,還擡手撫了撫她散開的頭髮,「這樣,小玉消氣了嗎?」
扶玉:「……」
一把丟開他的手,「你完了,你很快就要變成和我一樣了。」
「是嗎?」陸京驍看上去很平靜,脣角甚至還帶着點弧度,「那很好了,小玉要對我負責,再不能輕易說要離開我,不過趁我還有意識,我們要先離開這裏纔行。」
要是被陳淮頌他們發現小玉咬了他,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小玉。
扶玉站到地板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牀上的陸京驍,歪頭朝他咧嘴笑,「不行哦,不能帶你離開。」
正巧這時有人敲門,尤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驍哥,小玉,你們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