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驍沒看他,只轉過身拿出了一瓶乾淨的水,低頭仔細的在給扶玉沖洗着手。
這水倒在手上有點涼涼的,扶玉攤開手心感受着水流流過指縫,還有點好玩。
賀萬方雖然是個急性子,但好在人也是敢作敢當的。搓了搓後脖頸,爽快的朝扶玉道了歉,「不好意思啊,這位……喪屍朋友?」
陸京驍面無表情的打斷,「她叫小玉。」
「哦哦,看我給忘了,」賀萬方從善如流的接過,「是我心急誤會了,和你道歉,小玉別生氣。」
扶玉搖了搖頭,倒沒放在心上。
反倒是陸京驍有些不高興了,他發現「小玉」這兩個從別人嘴裏喊出來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聽起來太親近了。
明明該是小玉和他最親近,只和他親近纔對。
衣服忽然被人扯了兩下,他心緒抽出,低頭和扶玉對上視線,聲音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下來,「怎麼了?」
扶玉朝他伸出了手。
陸京驍被氣笑了,擡手拍了她的手心一下,沒好氣的說,「就心心念念着晶核了是吧?」
「昂。」
「你還敢『昂』,」陸京驍惡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的頭髮,牽着她的手往帳篷那邊回去,「少不了你的,先回去。」
幾個人看着前面一高一矮離開的背影,面面相覷。陳淮頌摸了摸下巴,「怎麼覺得驍哥和小玉莫名有點配呢?」
賀萬方和尤倩齊齊扭頭震驚的看向他,「這,這不好吧?可不敢亂說。要是讓驍哥聽見,咱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陳淮頌哼笑一聲沒有多說甚麼。
尤倩四處看了看,問道,「張右青呢?你們沒找到他嗎?」
提到張右青,賀萬方臉色就沉了下來,沒有笑了。他下巴擡了擡,「在帳篷那邊待着呢,沒跟過來。」
折騰了一天,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幾個人坐在帳篷中間的火堆前,氣氛沉默的解決着手裏的晚飯。
「你別一次性把那麼多晶核全扔到嘴巴里,牙齒不會崩壞嗎?」陸京驍捏着扶玉的兩邊臉頰,讓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看了看她的牙齒。
沉默的氣氛沒有感染到陸京驍和扶玉,扶玉覺得陸京驍管的太寬,連她怎麼喫晶核,一次性喫多少個也要管。
煩的不行,拍開他的手往邊上挪了幾下,坐得離他遠了些,「你管不着,陸京驍,你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