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這樣,她還挺聰明。」尤倩又轉回頭繼續說,「就我們倆在外面說話的時候,可能後來聲音是有點大,然後張右青從帳篷裏出來就看見了我們。」
「他以爲我們……」
陳淮頌:「以爲你們在背地裏說他壞話,編排他?」
尤倩點頭。
陸京驍:「所以你們就打起來了?」
尤倩艱難的又點了點頭。
他們當時解釋過,但張右青從申城離開後的一路上,直到現在都很敏感。總是以爲他們會在背地裏說他,用異樣的目光看他。
而且這段時間賀萬方對他的態度也不是很好,今天早上看見他們兩人揹着他湊一塊兒,忍了一路終於爆發了。
他站在帳篷門口看着他們,「你們有甚麼話不如大大方方的當着我的面說?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不是,我們沒有……」
「你好意思說這話?」
尤倩擺了擺手,正要解釋,但賀萬方是個躁脾氣,一聽就炸了,「就你他媽做的這噁心事,你不該被說?」
張右青握着拳頭,大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還想要怎麼樣!她不是還沒死嗎,難道想要賠你一條命才滿意是嗎?!」
這話一出,就連焦急的想要勸阻兩人吵架的尤倩也停住了。
這話是真難聽啊,甚麼叫「她不是還沒死嗎」?那一定要出事了才能被追究是嗎?
尤倩對於那天的事不是不生氣,但是她比較理智,覺得這種時候還不適合追究問題。所以這些天一直都沒怎麼提過這件事。
「張右青我操你大爺!」
賀萬方忍無可忍,舉着拳頭衝上去照着張右青的臉狠狠的砸了下去,很快他反應過來,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尤倩好不容易把他們分開,兩人負着氣各自往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已經好幾個小時了,不會出事了吧?」
扶玉扯了扯身邊垂着眼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的男人。
「怎麼了?」陸京驍朝她俯下了一邊耳朵,「又餓了想喫罐頭?」
扶玉無語,指了指一側有些距離的草地上。距離有些遠,陸京驍眯眼仔細辨認了會兒,纔看清那東西是張右青的眼鏡。
陳淮頌走過去把他撿起來,「還真是,小喪……小玉眼神還真好,這麼遠都能看見。」
說着說着,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張右青好像是重度近視吧?沒眼鏡……他真的不會自己撞到喪屍的嘴裏嗎?」
這裏雖然是在野外,但附近的小村莊也有幾個,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喪屍。
陸京驍面色一肅,從地上站起來,「我和淮頌分頭去附近找找看,尤倩你在這裏等着,避免他們兩個回來找不到人。」
「好。」兩人齊齊點頭。
他們雖然對張右青的事心有芥蒂,但現在再怎麼樣他們還是隊友,事有輕重緩急,等把他們找回來再說。
扶玉也慢吞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還順手拍了拍裙襬上沾到的草屑。
陸京驍看着她皺着眉糾結,想帶着她一起去,但他們是找人到底不太方便。留在這裏又不放心,總怕她又會像上次一樣自己偷偷跑走。
這些天他都看出來了,小玉雖然是個喪屍,但心眼可多了。他們出申城的一路上,陳淮頌就總是上她的當,剛到手的那枚火系晶核一不留神,都不知道怎麼就被忽悠到了小玉手裏。
「唉。」陸京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扶玉擡頭疑惑的看向他,歪了歪腦袋。
怎麼了嘛?她又沒做甚麼。爲甚麼要用這種無可奈何的眼神看着她,還對她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