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末世裏,善良心軟可不是件好事。
陸京驍收回視線,朝陳淮頌說,「收拾東西,我們另外找個地方住一晚。」
「好嘞。」陳淮頌歡歡喜喜的收拾東西去了,他早就看那兩個傻逼不順眼了。
他寧願出去跟喪屍幹一架。
「你們真的要走嗎?不然還是等天亮了再離開吧,外面喪屍很危險。」東西很快就收拾好,陳州還想再挽留他們。
短髮女生撩了撩頭髮,眼神不屑,「社長你攔他們做甚麼,一會兒就該哭着跑回來了。」
「冬佳!你少說一句!」
短髮女生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不用了,」陸京驍也不避諱的將揹包收進空間裏,牽過扶玉的手。踏出地下倉庫大門前回頭視線在冬佳身上游走了一瞬,然後看向陳州開口,「她叫冬佳?」
陳洲茫然的疑惑着點了點頭,「啊,是。」
陸京驍頷首,「她被喪屍抓傷了,不想死最好趁早離開。」
整個地下室倉庫寂靜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頓時朝冬佳看去。
冬佳面色慘白,眼裏藏着慌張,大聲喊道:「你胡說八道甚麼?!別亂污衊我!」
陸京驍再沒說話,一個眼神都沒分出去,牽着扶玉走了出去。
信不信的那是他們的事了。
扶玉邊走邊回頭,看着冬佳的方向歪頭咧嘴笑了笑,在圍棋社所有人的目光下指了指她的左手手臂。
陳淮頌:「抓緊時間喲各位,我們就先走啦。」
所有人都看見了扶玉的動作,目光順着她的指向朝冬佳手臂看去,冬佳被他們的眼神看得退後一步,「不是的,你們別聽他亂說,我好好的怎麼可能會被喪屍感染呢?」
「你們是相信我的,你們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然而沒有一個人出聲,只用那種警惕又怪異的眼神看着他,有的人還偷偷的往後退了一步。
冬佳快要崩潰了,求助的看向陳州,「社長你是信我的對吧,你幫我說說話,和他們說我沒有被喪屍感染到。」
「我……」
「社長,爲了大家的安全,還是讓冬佳離開吧。」
冬佳震驚的看向寸頭男人,不可置信的喊出聲,「黃遠!你敢這麼對我?我剛纔可是幫了你說話!」
「幫我?別搞笑了,你敢說你不是因爲嫉妒他們嗎?」
「黃遠!」
有個女生縮在陳州後面,「社,社長,你看冬佳姐的眼睛和皮膚……」
這聲音說大不大,剛好夠所有都聽得清楚。衆人的目光都落到冬佳身上,只見她的眼睛不知道甚麼時候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翦影,皮膚也變得有些潰爛青白,尤其是她一直捂着的左手,已經被她焦躁的劃了好幾道指痕。
有人捂住嘴,「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冬佳被感染了,快把她趕出去!」
大家都怕死,很快就來了兩個力氣比較大的男生,架着掙扎的冬佳把她帶出去地下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