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緩慢的眨了眨眼,雖然她知道陸京驍這一句沒有其他的意思,但這句話聽起來特別奇怪。
總是讓人很容易聯想到別的地方去。
不過這絕不可能,除非陸京驍真讓尤倩給罵對了。
「……啊。」
「那行,」陸京驍舉起一隻手掌,「現在按不了手印,我們擊掌爲誓,你要是反悔我真就把你鎖起來了。」
「擊掌知道是甚麼意思嗎?」
陸京驍拿過扶玉的一隻手把她的手指扳開,握着她的手腕帶着她和自己擊了一掌,「就是這樣,下次要記住了。」
扶玉敷衍的點了點頭,覺得這人和他的長相尤爲不符,明明看着這麼高冷話少的一個人,怎麼能這麼嘮叨呢?
她偏過頭又去看向窗外,她視力特別好,能看見對面別墅有喪屍在瘋狂的砸着門,想來是發現了裏面有人吧。
她被捏着臉蛋強行轉回頭來,擡眼就對上了陸京驍微眯着眼危險的表情,「又不聽我說話,無視我?」
扶玉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算了,我和你一個喪屍計較甚麼?我現在要睡一會兒。」陸京驍沒轍,嘆氣,「房間我鎖了,你困的話自己回牀上睡,不睡覺的話就自己在房間裏玩兒會。」
捏了捏她的臉,她兩邊臉頰肉被捏得鼓起。即使是這樣她仍舊是面無表情,眼睛眨也不眨,很認真的在盯着他看。
陸京驍耳朵莫名有些熱,咳了一聲移開視線,不敢再去看扶玉的眼睛。
鬆開她躺回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安安靜靜的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樣。
扶玉:「……」
莫名其妙。
陸京驍沒一會兒是真的睡着了,這幾天都在趕路,沒怎麼好好的睡過覺。以他的警惕性來說,在房間內有另一個人在的情況下,其實本不該睡的這麼安心放鬆。
更不用說這還不是人,是一隻喪屍。
但他偏偏就這麼睡過去了,扶玉都不知道該說他心大呢還是心大呢?居然這麼放心她這麼一個喪屍和他同處一個屋檐下,也不怕直接在睡夢中就沒了性命。
陸京驍的呼吸變得綿長,看起來睡的還很香,扶玉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盯着睡着的他看了好一會兒。
舔了舔犬牙,要不現在就把他給咬了吧,要不然以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她蹲下來張嘴試探着要去咬陸京驍伸出來的手臂,一邊試探一邊不住的擡眼看他,想看他是真的睡着了還是在裝睡。
試探了半天還是沒辦法下口,怕他忽然睜開眼睛擰斷她的脖子。扶玉煩躁得乾脆一屁股坐在沙發面前的地板上,盯着外面黑色的大雨看,決定還是等下次再製定一個完美的計劃。
咬了陸京驍後,能不被他的隊友們圍攻。
於是陸京驍一覺醒來的時候,睜眼就看見了坐得離他很近的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