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裏,王后站在鏡子前看着身上今天讓人剛送過來的裙子。這可是由整整三十六個裁縫,和最昂貴的絲綢和寶石做出來的。
她身後不遠處站着佝僂着身軀的費尼昂,「是的,我尊貴的王后。我還親手砍下了他的頭顱,但害怕帶回來會弄髒你華貴的地毯,所以我只帶回來了他的心和肝。」
他捧出一個木盒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就在這裏面,王后請看。」
「不用了,」王后只瞥了一眼,不用打開都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她嫌惡的說,「噁心的東西,是想髒了我的眼嗎?費尼昂,我相信你沒那個膽子敢騙我。」
「……」
「……」
知道真相的扶玉默不作聲,那木盒裏哪裏是甚麼索恩希爾的心和肝,分明是費尼昂找了一頭野豬的用來替代。
費尼昂也確實瞭解王后的爲人,知道她這人極爲自負,料想到她絕對不會去打開那個裝着心肝的木盒。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料定費尼昂不會背叛她。
她揮了揮手,「好了,費尼昂你先回去吧。不過我今晚要在城堡裏舉辦一個盛大的晚宴,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留下來也可以留下來,我要讓他們知道誰纔是整個國家最美的存在。」
「……很抱歉,王后,我想我明天晚上應該是沒有時間了。我出來太久,木屋裏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完成。」他是瘋了嗎怎麼可能還會留在王宮裏?
到時候索恩希爾沒死的事情暴露王后肯定不會放過他,這個時候不跑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王后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她此刻心情極好,沉浸在明日宴會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豔的放在她身上的想像中。
等費尼昂走後她走到魔鏡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紅脣勾出一抹笑,「魔鏡魔鏡,請告訴我,我現在是不是這個國家最美的人?」
扶玉毫不猶豫:「當然,親愛的往後,您現在就是這個國家裏最美麗的人,沒人能比得上你。」
索恩希爾現在臉劃傷了,在傷沒好之前王后確實是這個國家最美的人。
她從來不會說謊。
王后脣角咧的弧度更大了,她現在深信不疑索恩希爾已經徹徹底底的死了。這個國家很快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哼着歌離開了房間,決定親自去挑選明天要宴會上要穿的禮裙。
一天很快就這樣過去。
此時暮光森林的一個小木屋中,索恩希爾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剛恢復意識就撐着地坐起身。
他眨了眨眼,眼前仍是有點模糊看不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