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等明天一大早王后又會讓他去做很多的活。
應該是白天的時候太累了,索恩希爾很快就睡着了,他靠在木架上,懷裏仍舊是抱着魔鏡。
他清醒時總是很疏淡,不露絲毫情緒,彷彿對一切都沒有興趣,都沒甚麼所謂。
睡着的時候整個人都柔和下來,看上去居然還有點乖。
地上還剩下一塊沒有喫的奶酪,扶玉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它收起來,打算留給索恩希爾明天當早餐喫。
第二天一早,扶玉是被窗外照射進來的日光刺眼醒的。
屋內已經沒有了索恩希爾身影,墨鏡也被原封不動的放回了木架上。
扶玉瞥了一眼地上,發現那塊奶酪也不見了,應該是被索恩希爾喫掉了。
真是個好孩子,起碼知道不要浪費她變出來的食物,她不介意下次見面時慷慨的誇讚他一番。
很快走廊處就響起了王后那標誌性得傲慢腳步聲,她還是像以往一樣一進來就徑直走到魔鏡面前,詢問着那個日復一日的相同問題。
「當然是您,我美麗又尊貴的王后。但是國王仍舊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力的人。」
王后十分生氣,尖聲喊道,「他爲甚麼還沒有死?!」
「我每天都給他送了湯過去,還親自盯着他全部喝下去。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爲甚麼還沒有死?!」
「只要他死了,白雪王子又沒有成年,那麼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代替他將整個國家的權利拿捏在手!爲甚麼這個老東西還沒有死!」
扶玉撇了撇嘴,她知道是誰,但是王后不問她就不說。
反正王后也不是在問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