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疑問低沉又繾綣,耳邊酥酥麻麻,扶玉揉了揉耳朵,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桎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甚麼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甚麼都沒說呢。自己在那裏胡思亂想半天,搞不好一會兒還要莫名奇妙的黑化。」
「……」抱着她的謝司珩抿脣不語。
見他久不說話,扶玉震驚的轉過身看他,「也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她捏捏男人的臉頰,「這不行啊,這可千萬不行。」
「你要是敢學小說裏金屋藏嬌,囚禁piay那一套,我真要打你的知不知道?」
「放心吧,」謝司珩笑着將她的手拿下來,放到脣邊親了親,「我怎麼可能會把大小姐鎖起來呢?」
扶玉覺得他說這句話時陰森森的,但看他神情語氣又很正常,只覺得是自己被雲嬌嬌最近發來的那些小說影響到了,看哪個霸總都覺得要黑化。
於是她改爲摟着謝司珩的脖子,想了想,說,「那也行,就喫個飯而已嘛。我相信我爺爺深明大義,纔不像聞禮一樣不講理,眼神不好,像個笨蛋被人騙,應該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謝司珩笑眯眯的看着她數落暗貶她父親,她一定不知道自己這一段話裏完全藏了私心。
親暱的用鼻子碰碰她的,「好,如果爺爺真要拿掃把把我趕出去,寶貝要護着我,我們私奔好不好?」
「想得美你,自己想辦法去,我纔不和你私奔。」
謝司珩笑笑沒有說話,他原也沒有真的想讓扶玉跟他私奔的打算。她父親雖然不怎麼樣,但她有愛她的爺爺和弟弟,不管怎麼樣,得到他家人的認可,本該就是他想方設法應該做到的。
沒道理讓扶玉爲了他拋棄自己的地位財富和家庭,就爲了和他在一起。
他順了順扶玉披散在身後的一頭濃密長髮,親親了她的發頂,「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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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聞啊,你家那孫女兒好久沒有見過了,最近在忙甚麼呢?」
聞政齊在和釣友釣魚閒聊的時候,關於問了這麼一句。
聞政齊瞥他一眼,「少來啊,你打的甚麼主意我可是清清楚楚。你家在國外上學的那個回來了吧?」
「他都32歲了,我們小玉纔剛20,你這不是老牛喫嫩草嗎?」
「嘿,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釣友不同意,「32怎麼就老了,我看32剛剛好呢,男人三十一枝花,年紀大更會疼人。」
聞政齊瞬間就不樂意了,二話不說的就收起了自己的工具,不顧釣友在一邊勸,拿上自己的小板凳轉身就走。
哼,32歲的老男人還想娶自己如花似玉的孫女兒?他也有臉提?
剛回到家把手上的釣具交給管家,就接到了扶玉的電話,「喂?小玉啊,你今天要回來?」
「好好好,爺爺這就讓人準備你愛喫的菜。」
管家在一邊看着,不知道對面大小姐說了甚麼,老爺臉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甚麼?你說你要帶誰回來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