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說了,我做。」
謝司珩拿開扶玉的手,俯下身去堵住她的驚呼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纔拿刀白蘭地烤香桃帶了些酒精的緣故,扶玉這會兒覺得人有點輕飄飄的,也沒推開謝司珩的肆意妄爲。
氣溫一層層往上疊加,聽着寬大臥室裏那若有似無的水聲,扶玉神情恍惚。
臉頰忽然被親了一下,回過神來就見謝司珩起身伸手拉開了牀頭櫃的抽屜,取出了一個小方片,用牙齒緩慢的撕咬開。
臥室厚重的窗簾被拉上,整間室內只餘牀邊那一盞昏黃的暖燈。謝司珩的黑色短髮有幾縷隨意的垂落在了額前,爲那張精緻的臉龐添了幾分不羈。
咬開的時候,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眸深邃如濃墨,但眼尾處是一片淡淡的緋紅,又多了份說不清道不明風情。
「嗚。」
扶玉承認自己有被蠱惑到,但又覺得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大小姐氣性上來發了脾氣,擡腿踢了他大腿一下,聲音嬌縱不講理,「謝司珩你動作怎麼這麼慢,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不行!」
謝司珩擡手及時握住她踢過來的長腿,卸了些力道。還沒說甚麼呢,就聽見扶玉這劈頭蓋臉的一句,當即氣笑了。
他微眯着眼,語氣危險,「寶貝嫌老公慢?等着,一會兒保證讓寶貝滿意。」
扶玉覺得有點危險,蹬開他抓着自己腳腕的手轉身就想跑。誰知道纔剛轉了個身,身後就好像有個小山似的重量壓下來。
肌膚相貼,兩人皆是一陣顫慄。
「寶貝跑甚麼?現在就讓寶貝知道老公到底行不行。」男人低沉危險的聲音親暱的響在耳畔。
扶玉只來得及哼一聲,就被他捂住了嘴。
……
空氣灼熱,兩人都生了些汗意。
謝司珩低頭啄吻着扶玉光滑的薄背,寬厚的大手往前覆蓋住她的小腹,按了按,在她耳邊輕聲笑道,「寶貝太瘦了,以後要多喫飯纔行。」
「嗯——」
扶玉抓住他做亂的手,氣的只想踹他。
謝司珩坐起來就着姿勢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這一連串動作下來,別說是扶玉,就是他自己也有點難過。
緩過一會兒之後,他拍了拍她的腰臀,「走,帶我們寶貝去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