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上傳來一點點刺痛,不用看脖子上面肯定已經被他吮出了痕跡。但謝司珩仍不滿足,還在試探着往下。
扶玉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上衣,排扣被一雙手指修長的大手緩慢的解開。
謝司珩眼底墨色濃重,低頭在扶玉心口處落下輕吻。
聽到身下的人一聲急促的呼吸,它脣邊揚起了一抹危險的笑。
「別怕,男朋友會很輕,不會疼的,」頓了一下,覺得話不能說的太滿,「如果一會兒我實在沒忍住,把玉玉咬疼的話……」
「就忍一忍好不好?」
他抓起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你可以打我,咬我分散注意力,我保證很快就好……」
扶玉被他親的暈暈乎乎,根本就聽不清謝司珩說了些甚麼,只聽到甚麼「有點疼」,「忍一下」還有「打他」之類的。
剛試圖想把這些斷斷續續的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就察覺到甚麼,低頭只能看見烏黑的發頂。
「謝司珩你……」
扶玉抓着他的頭髮,白皙的脖頸向後一揚。被他大手捂住的眼睛也蒙上一層薄霧,水霧迷濛。
「我怎麼了,寶寶?」謝司珩鬆開,嘴脣紅豔豔的一片,安慰般的又去親她的嘴脣,「不喜歡嗎?忍忍好不好?」
「我們不能偏心對不對?不能顧此薄彼。」
甚麼偏心不偏心的,分明就是他找的藉口!
扶玉氣的擡腿溯踹他,被他硬生生的挨下。
謝司珩笑了一聲,「乖。」
再是沒話可說又低下頭去,辦公室整一個小時沒人再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