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見江城不說話,皺了下眉,「你不說話我掛了。」
「等等等,你別。」江城回過神,連忙阻止,「你這人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呢,而且你今天嗓子是不舒服?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低?」
謝司珩頓了一下,「你有事?」
「有啊,怎麼沒有。」
江城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昨天我早就想問你了,但一直沒找到機會?你是怎麼想的,真腳踏兩條船啊?」
「你女朋友是哪個?聞扶玉還是玉玉?如果是聞扶玉的話,勸你最好趁早和玉玉少聯繫。」
畢竟聞家那位大小姐的嬌縱的脾氣可是海市豪門圈裏公認的,要是讓她知道謝司珩兩手抓,到時候指不定要鬧翻半邊天。
「……」
謝司珩捏了捏眉心,真不知道江城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你難道不覺得她很熟悉嗎?」
江城瞪大眼睛,更震驚了,「你玩替身梗啊?玩這麼大?這可是要追妻火葬場的!」
「……你能不能少看周阿姨的那些小說?」
「你別扯開話題行嗎,」江城痛心疾首,「重要的是小說不小說的事嗎?」
謝司珩無語,閉了閉眼,「玉玉就是扶玉。」
「那也不行,管他是甚麼玉……嗯?你再說一遍?」
江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質疑他,「你別不是騙人的吧?還能這麼巧的?你就算是想要騙我,好歹也編個可信度高一點的吧。」
謝司珩真沒話說了,反手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放下電話後他從老闆椅上站起來去看了一下扶玉,剛打開門就被滿室的涼意沉默到了。
他看向那張寬大的牀上,扶玉不見蹤影,只有牀上一個鼓鼓囊囊的被子包。她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只留下一點頭髮尖尖露在外面。
謝司珩走過去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再把空調調高了兩度。
俯下身摸摸她的發頂,觸手冰涼涼的一片。無奈低聲縱容,「空調開這麼低,也不怕吹着涼?」
扶玉不知道是謝司珩,只覺得耳邊有隻煩人的蚊子「嗡嗡嗡」的在吵。她被擾了夢很是不高興,不耐的哼了聲翻了個身背對着謝司珩,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
她也不怕喘不過氣?
謝司珩又不厭其煩的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坐在牀邊待了一會兒見她不會再把自己捂住以後,這才離開休息室輕聲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