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彼時剛開完一場例行會議,正在辦公室聽陳祕書彙報。
「嗯,知道了,後續你去跟進。」
「是。」
陳祕書應了一聲後還站在原地沒有走,謝司珩將鋼筆筆蓋蓋上,擡眼看他,「還有事?」
「老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陳祕書表情糾結,推了推眼鏡還是覺得有必要和他說一聲聞小姐的事。
畢竟這些天他也看出了自家老闆對聞小姐的不同。
謝司珩言簡意賅,「有事就說,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吞吞吐吐的了?」
然後陳祕書就把帖子的事告訴了他,「但是帖子已經被刪掉了,網上跟風造謠的也都被髮了律師函,應該是聞家那邊出了手。」
謝司珩皺眉,「爲甚麼這件事不早點告訴我?」
陳祕書很冤枉,因爲那時候他也在跟着開會。但拿錢辦事,他還是說,「是我失職。」
謝司珩沒說甚麼,只是拿過筆記本電腦上網看了一下,雖然聞氏辦事效率很高,但並不是能把所有的都給刪掉,他看着零零碎碎的幾張帖子大概拼湊出了事情的大概。
他冷冽着眉眼,跟陳祕書說,「你去查一下這個陳欣瑩。」
陳祕書一愣,他知道這個陳欣瑩,據說是聞小姐的繼姐。他不太懂老闆讓他查一個女大學生做甚麼。
但還是那句話,他一個資深打工人,只拿錢辦事,老闆說甚麼做甚麼,指哪打哪兒。
「好的老闆,我會盡快整理好跟您彙報。」
謝司珩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
剛想拿起手機問扶玉怎麼樣了,巧的是手機這時候也震動起來。他劃開手機一看,原本擰着眉有些嚴肅的眉目瞬間鬆緩下來。
大小姐:【我和你說,你絕對不知道我遭遇了甚麼!】
謝司珩摩挲着手機的金屬邊框,垂眸看着這句話,腦海裏已經浮現出扶玉此刻定然是一副氣憤但在他看來很可愛的神情。
他就也裝作不知道,配合她:【發生了甚麼?早八還是遲到了?】
扶玉那邊低頭走路玩手機的動作忽然停住,她說她怎麼好像忘了甚麼東西,原來是忘了還有早八要上!
還是專業課!這堂課的老師最喜歡點名了!都怪陳欣瑩陳茹葉佩聞禮!
她泄了一口氣,無精打采的打着字,【這個一點都不重要,真的。只不過是忘記上早八,並且沒有成功簽到而已。】
大小姐:【不礙事的,真的(^v^) 】
言不由衷大抵就是她這樣的。
謝司珩看她反覆強調,沒忍住笑出聲來,「可愛。」
纔剛和她分開沒幾個小時,怎麼又想她了。謝司珩嘆了一口氣。
大小姐:【你還沒有猜我今天上午發生了甚麼!】
X:【猜不出來,還請聞大小姐告知答案。】
這條信息幾乎是剛發出去的下一秒,扶玉的信息便迫不及待的發過來,【陳欣瑩今天居然敢在網上造我的謠,說我囂張跋扈,是個仗勢欺人的富二代!就喜歡欺負像她這樣單純無辜的小白花!】
【還說我看不慣我老爹娶二婚妻子,經常爲難我後媽和後媽帶過來的女兒。】
對面沉默了一下,謝司珩慵懶的坐在老闆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桌面,他知道對方沒有說完。
果然,下一秒就見聊天頁面上彈出一條信息,【好吧,我承認她第二條說的是沒有錯啦,但第一條完全就是污衊!】
扶玉懶得打字,乾脆給謝司珩撥了電話,邊走邊和他吐槽,「我雖然是個富二代,但也是個好的富二代。她們平常要是不挑釁我暗戳戳說我壞話,我才懶得理她們。」
「陳欣瑩已經自作自受,被聞禮趕出聞家了。哼,算他幹了一件順眼的事。」扶玉低頭踢開擋在路前的一顆小石頭,拿它當聞禮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