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欺負誰這還真說不準,聞禮的偏心只是在言語上的偏心而已。」
扶玉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的驕橫,「他要是敢把言語上的偏心付諸行動,或者真惹我生氣,我就把他們別墅給砸了,其他的我才懶得理他。」
聽她一副已經完全無所謂不在意的口吻,謝司珩知道這肯定是已經有過無數次失望攢成的。
他沉默着去給她熱了杯牛奶回來,「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我保證。」
扶玉沒說甚麼,只點了點頭,兩人安安靜靜的喫着早餐。
過了一會兒,她又突然擡起頭來,「對了,陳欣瑩欠你的那35萬記得催她還啊,別想着來賴帳。」
謝司珩:「……」
還以爲她要說甚麼呢。
謝司珩把扶玉送到學校就回去集團上班了,走去教學樓的路上她覺得好像很多人都在看着她。
「就是她吧,聞家那位大小姐?」
「就是她啊,我們學校哪裏還有第二個叫聞扶玉的?」
「長得漂亮有甚麼用?就會帶頭孤立欺負自己的別人,真是沒見過這麼壞的。」
「就是就是,看她長得那樣,私底下一定玩的很花吧?」
這些人說話時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說這麼大聲還是故意要說給她聽的,反正扶玉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腳步一頓,早八都不想上了,當即上前攔住那幾人的去路,勾脣笑道,「同學,請你話說的清楚一些,你剛纔說的那個孤立別人,私下玩的很花的是我嗎?」
站在中間的那個女生剛纔說的最兇現在也是最慫,「我,我們就是隨便說說的。而且又不止我們一個這麼說,大家都在說啊,你憑甚麼只找我們。」
「別人說沒說的我先不管,但誰讓我聽見你說的了。」扶玉雖然笑着,但眼底滿是冷意,「張嘴閉嘴上下嘴脣一碰,就說別人玩的花,造謠全憑一張嘴。」
「你倒是說說我長得哪樣啊?我帶頭孤立霸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