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扶玉!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沉默之中,一道憤怒的聲音插了進來。
扶玉擡眼去看,就見陳欣瑩踩着她那雙恨天高往自己這邊快速走過來,「就是你故意使的計,讓我賠那35萬,還讓這些人孤立我不和我說話!」
扶玉知道陳欣瑩喜歡幻想,但不知道她想的這麼離譜,自己腦補出這麼一場大戲。
她哈了一聲,「陳欣瑩你沒毛病吧?我故意使計?你倒是真敢想。」
「是你自己找我要的邀請函,是你自己要找他們攀談。我從頭到尾都沒露過面,指使他們甚麼了?」
「別說甚麼35萬的事我不知道,就看看你這副樣子,全身上下素白的一片,」扶玉無語,「這是派對,不是甚麼你表演的地方,不是甚麼人都喫你這純潔小白花的一套的好嗎?」
扶玉停頓了下,忽然轉過頭好奇的問謝司珩,「甚麼35萬,我怎麼不知道?」
謝司珩沒忍住笑了一聲,「剛在外面甲板上,她不小心把飲料灑我衣服上了。」
扶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衣服下襬有一片深色的痕跡。
她眉頭一挑,陳欣瑩甚麼德行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到底是不是不小心,還有待考證。
江城這會兒恍然大悟,「啊,原來你姓陳啊,剛纔喊你聞小姐你怎麼不說呢。」
「閉上你的嘴,沒人把你當啞巴,」段易安擡手去勒他脖子,然後笑眯眯的看向陳欣瑩,「聞小,哦不,陳小姐他這人就是話多性子直,你別介意。」
裝模作樣!
要是想攔早就攔了!哪裏還用等他把話說完了再假惺惺的去阻止!
陳欣瑩氣的渾身發抖,恨恨的看向扶玉,「這下你滿意了?看我出醜難堪你一定很得意吧?聞扶玉你給我等着!」
說完推開人羣就跑出去了。
「……」
扶玉一臉懵,「陳欣瑩沒毛病吧?憑甚麼她想說甚麼就說甚麼?!」
「亂七八糟急頭白臉的說了一大堆話就想跑?」扶玉也很生氣,當即站起來就要去把陳欣瑩抓回來,「她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跟她沒完!」
好心情全被她給破壞了,陳欣瑩就是有毛病!
但陳欣瑩早就跑沒影兒了。
謝司珩給她倒了杯果汁,哄她,「好了我們不氣了,不值得爲了她生氣。」
「我剛纔看見後面放了些釣具,我帶你去釣魚?」
「夜釣啊?」扶玉擡頭看他,「那能釣的上來嗎?我可不想在那裏喂蚊子。」
「不試試怎麼知道。」
扶玉被他說的有點心動,她還真沒有試過在遊艇上釣魚,「那行吧,說不定還能撈點水母上來。」
「……」
謝司珩沉默,到底還是沒開口打破他的幻想。
見他這副一言難盡的表情扶玉覺得好笑,「我就是隨口一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又理直氣壯的指使他,「那你快去把釣具拿過來呀。」
一邊的雲嬌嬌三人不甘被冷落,連忙舉手,「還有我們還有我們,我們也要去!」
「……」
之後幾個人放着豪華遊艇的各種娛樂項目不去享受,坐在板上一字排開開始了海釣。
扶玉戴着墨鏡吹着晚風,好不愜意。謝司珩怕她風吹多了會着涼,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了她肩上。
但坐了沒一會兒扶玉就沒甚麼耐心了,不是摳摳自己剛做的美甲,要不然就是去騷擾認真釣魚的雲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