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都是海市豪門圈裏和扶玉玩的好的小姐和公子哥。隨便單手拎出來一個,背景和財力都是能夠讓陳欣瑩眼睛一亮又忍不住嫉恨的程度。
聞扶玉怎麼那麼好命,生來就是聞家最受寵愛的大小姐不說,身邊還有這麼多有錢人家的朋友。
「你這繼姐可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甚麼算盤都寫臉上了,還真以爲別人看不出呢?」
二樓欄杆處,雲嬌嬌看着下面一身白色長裙,正在和一個男人搭話的陳欣瑩撇了撇嘴說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幹嘛要把她放上來,她可是做夢都在想着怎麼把你拉下來,自己坐在聞家大小姐的位置上呢。」
在她身邊的扶玉抿了口手裏拿着的紅酒,衛低頭往下一看,沒甚麼所謂的說,「手段能力配不上她的野心罷了。」
「她想來就讓她來了,不是所有人都喫她那小白花一套的。免得老是纏着我哭哭啼啼,沒興趣看她表演。」
「誒,對了,」扶玉突然想到甚麼,「你昨天又找我拿了幾張請帖,給誰的?」
她皺眉上下看了雲嬌嬌一眼,「你不會是又交了男朋友吧,還一次帶了三個來,你真不怕他們打起來啊?」
「你是真有毛病,」雲嬌嬌無語,「人家就算再壞,也不會一次性交三個男朋友好吧。」
「人家可是有原則的,對每一任男朋友都有最基本的忠誠。」
扶玉撓撓頭,「不懂,那你給誰了?世上除了我居然還有人能忍受你的做作,不計前嫌的和你玩?」
「聞扶玉!你倒反天罡!」
雲嬌嬌快氣死了,果然從她嘴裏出來的沒超過三句好話,「我纔是最能忍受你的那個,你這個壞脾氣除了我纔沒有人願意和你玩!」
「……」
甲板上的人聽到她這音量大的一聲,已經有些在往這邊看了。
扶玉面不改色,但高跟鞋裏的腳趾已經有些抓地了。
果然近墨者黑,她真是腦抽了纔會和雲嬌嬌在這裏討論甚麼,我和你玩不玩的小學生幼稚問題。
她朝着那些人舉了紅酒杯,輕抿一口以作示意。
雲嬌嬌在一旁偷笑,被扶玉瞪了一眼,「還不快說,邀請函你拿去給誰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哥還有他的那兩個朋友了。」
「哦,好吧。」扶玉沒有興趣,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摸了摸肚子,覺得有點餓,在旁邊雲嬌嬌嘰嘰喳喳的吐槽聲中,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喫點東西。
「你還真別說,這聞大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