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禮一直認爲是自己的緣故,才害得陳立這樣的結果。
所以這些年一直在盡力補償,畢竟陳立無父無母只剩下陳茹和陳欣瑩這兩個親人。
「我不否認這件事的確讓人很痛心。」扶玉說,「但這不是聞禮這兩年忽視我和聞宥丞,縱容陳欣瑩和陳茹的藉口。」
她擡起眼直視聞政齊,「彌補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工作,金錢或者房子都可以,我只是不懂爲甚麼偏偏要娶她。」
「我是沒關係,起碼我有過一段時間媽媽的陪伴,但是聞宥丞呢?他還這麼小,不記事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沒享受過多少母愛,現在倒好,誠然聞禮也是愛他的,但應付陳茹陳欣瑩之後,留給他的時間和注意力還剩多少?」
扶玉開誠佈公,「我或許可以理解他不恨他,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徹底釋然,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她心眼向來不大,恐怕是沒有辦法了。
現在這樣不打擾就挺好。
聞政齊嘴巴囁嚅,看出他還想在說甚麼,扶玉難得打斷,「你知道我的脾氣的,爺爺,不要逼我。」
扶玉又湊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嬌般的晃了晃,「今天好不容易回來陪您喫飯呢,我們就不談這些讓人糟心的事兒了好不好,爺爺?」
「唉,算了,」聞政齊嘆了一口氣,確實不太忍心逼迫孫女做她不願意做的事,「現在這樣也挺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就知道爺爺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油嘴滑舌,都是從小慣的!」老爺子哼了一聲,但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去去去,把我書房裏的那副棋拿出來,讓我看看你這麼些天棋藝落下了沒有。」
扶玉笑嘻嘻的,「那當然不能,今兒我就讓您大開眼界,先讓您兩顆子兒吧。」
「少跟我貧嘴,以後也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才能管住你這個頑劣脾性。」
扶玉落下一子,很不在意的說,「您這就小瞧我了,我得找一個能讓我騎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