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放了他爹和姓陳那母女倆的鴿子,舒舒服服的在彎月湖一覺睡了個大天光之後,纔不緊不慢的收拾好,隨便從地下車庫裏選了輛瑪莎拉蒂纔回到聞家別墅。
「你還有臉回來?」
聞禮三人坐在客廳裏,聽見門口的聲音扭頭看見扶玉踩着那雙小細跟走進來,忍着火氣,「我們昨天在客廳裏等你等到十點,你不來就算了,信息都不會發一個嗎?」
「不好意思哦,」扶玉將手上的包甩到沙發上,自己在隨意的坐下,「昨天忙着跟小姐姐學插花給忙忘了,但是你們不會打電話問我嗎?」
「還要傻傻的等着,這可不怨我。」扶玉攤了攤手,語氣裏一點不好意思的意味都沒有。
說到這個聞禮更生氣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我們的電話都拉黑了怎麼給你打?!」
「有嗎?」扶玉神情疑惑,她倒是忘了這茬。
但這事兒不賴她,她看了一眼規規矩矩坐在一邊的陳茹和陳欣瑩,手慵懶的撐着下巴,「哦,想起來。因爲這幾天陳阿姨和她女兒一天能給我打八百個電話,我看了實在煩,索性順手把你們三個全給拉黑了。」
扶玉又笑眯眯的轉過頭來看着她老爹,「不好意思哦,誤傷你了。」
「……」
聞禮捏了捏眉心,心想生了這麼個混蛋出來是來討債的。但還不能真的兇她,你和她大聲,她能比你還大聲。
搞不好她氣性上來,沒甚麼不敢做的。
他忍着火氣,說,「算了,回來就好,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甚麼事兒啊?你的事還是陳茹,或者是你這個便宜女兒的事?」
「聞扶玉!你知不知道甚麼叫禮貌?!」
扶玉忍住想要拿包扔到她爹頭上的衝動,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往外走。
陳欣瑩一看就着急了,連忙扯了扯陳茹,「媽!」
扶玉一走,她還怎麼拿到派對的邀請函,而且就算最後聞禮有那辦法有能力讓她去,但沒得到扶玉的同意,憑她不管不顧的脾氣,到時候是能直接讓人把她轟下游艇的。
陳茹也有點着急,連忙朝聞禮說,「聞禮,孩子想怎麼喊就怎麼喊,隨她高興就好,我們沒有關係的。」
這話聽的扶玉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給她,她說陳欣瑩平時那一副欠打的白蓮花樣子從哪學來的呢,搞了半天敢情母胎學來的。
她停住轉回身,抱着手臂下巴略微往上擡,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們,「聽到了沒,你第二位老婆說了我怎麼做都行,看我高興呢。」
她又說,「你們滾出去我就開心了,怎麼樣,你們滾不滾?」
「這……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陳茹神色尷尬,眼睛飄移着不敢和扶玉對上視線。
她一直都知道扶玉難搞,但不知道她這麼難搞,一點表面功夫都不願維持,甚麼臉面都不顧的。
陳欣瑩這回倒也不只是躲在後面裝死了,「扶玉,你別生氣,我們都是一家人,有甚麼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可以嗎?」
「誰和你們一家人?」扶玉冷嗤一聲,「陳欣瑩,你少在我面前扯甚麼親情姐妹的,下回我要是再從你嘴巴里聽到這種噁心的話,我就讓你滾出聞家。」
陳欣瑩臉色難堪,但到底還是不敢再說話了。
聞禮也拿她沒辦法,扶玉從小就被她媽媽和爺爺寵慣了,養成了這樣嬌縱無法無天的性子。
他嘆了一口氣,「行了,是她們說話不過腦子,你先坐下來吧,真的有事要和你說。」
扶玉看了眼臉色難看的陳茹,哼了一聲,這才走過來坐下。她翹着一雙長腿,漫不經心的卷着自己的長髮,「說吧,甚麼事啊?值得她們天天跟狗皮膏藥似的堵我,煩死了。」
聞禮就直說了,「你過兩天不是要舉辦那甚麼遊艇派對嗎,能不能給欣瑩一張邀請函,她也想去。」
扶玉覺得莫名其妙,「我請的都是我的朋友,她又不認識,跟着去幹嘛?當服務生啊?兼職都找到我這裏來了。」
要她說陳欣瑩就是腦袋有毛病,其實有時候她也是搞不懂她在想甚麼的。明明每天揹着奢牌包包,但在學校裏還要營造甚麼堅韌不屈,出淤泥而不染,身兼數職的初戀白月光形象。
她都懶得拆穿。
陳欣瑩聽了也不生氣,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氣還是忍耐力這麼強,「沒關係,就是因爲不認識才想着要多交幾個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