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沒當回事,因爲這也是雲嬌嬌的口頭禪之一。十幾年下來她都已經聽膩了,但是下次給她打電話她還接。
騷擾完雲嬌嬌後沒事可幹,剛喫飽飯也還沒打算那麼快睡午覺,乾脆抱着零食去了影音室看電影去。
電影看到一半隱約想起來好像忘記了甚麼事,但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又被電影勾去注意力,很快就忘掉了腦後。
「聞扶玉就是有病,她喫飽了沒事幹啦,一直提人家的黑歷史!」這邊雲嬌嬌氣呼呼的掛掉電話,一疊聲的罵着扶玉。
坐在她面前新交的男朋友見此眼神閃了閃,皺着眉面上一副爲她抱不平的神色,「她這人說話怎麼這樣,甚麼身份也敢這樣和你說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寶貝以後少搭理她爲妙 。想來也是個惡毒的人,拿了你的限量版包包還不知足,太貪心了。」
「寶貝你別被啊——!你幹甚麼?!」
冰涼液體撲面而來,男生狼狽的站起來抽紙巾去擦自己臉上身上的水跡。
雲嬌嬌安之若素的坐在他對面,環着胸看他狼狽的模樣,「聞扶玉怎麼樣輪得到你說嗎?」
「人家說可以,但是你是個甚麼東西?憑你的身份也配?」雲嬌嬌撐着腦袋拿着勺子攪着杯裏已經融化掉了的冰激凌,「她貪心就貪心了,她有那個資格。」
「但是你嘛,這幾天喫我的穿我的花我的,得到的好處也不少,還想着要更多,纔是真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男生臉色難看,「雲嬌嬌,我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食懵你啊,bb。」
雲嬌嬌擺擺手,「玩玩而已啦,你怎麼這麼天真?人家向來分手很快的,前幾天纔剛分過一個呢。你很快就不是了。」
男生氣的攥緊了拳頭,但礙於雲嬌嬌的身份到底沒敢多說甚麼,憋着一股窩囊氣轉身就離開了餐廳。
雲嬌嬌撇撇嘴,「又是人家買單,都怪聞扶玉,一定要讓她給人家報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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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是在下午的時候才記得自己忘了甚麼事的,彼時她正請了人過來學插花,插到一半見教插花的小姐姐出去接了個電話,猛然記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有回謝司珩的微信。
回了樓上拿到自己正在充電的手機,點開微信果然見那張雪山頭像上孤零零的掛着個紅數字。
除去前面那條詢問她名字的信息,還有最近幾條是一個多小時前發來的。
X:【不方便透露嗎?】
X:【在忙嗎?】
X:【……】
扶玉撓了撓臉頰,有點心虛,她明明覺得自己回覆了啊,怎麼就沒回呢?
扒了扒自己的長卷發,沒在拖沓回覆了過去。
Y:【之前有別的事忙忘了,不是故意不回。】
Y:「沒有不方便,我叫扶玉,就是我遊戲ID裏面的那個玉。」
扶玉本來以爲謝司珩要一會兒才能回,剛把手機息屏想轉身下樓,不料手機很快震動起來,是謝司珩的回覆。
她訝異一瞬,心想這麼快的嗎?這人難道是一直在看手機?
謝司珩當然沒有一直在看手機,但是也差不離了。自從今天上午給扶玉發的的那條信息之後,他有意無意的都在一直注意着手機。
但每一次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都不是她的回覆。他又估算着時間發了幾條信息過去,對面仍是沒有回覆。
就這樣一整個中午下午,謝司珩即使在忙着其他的事,也會注意着放在一邊的手機。期間有人發過信息,即使不是謝司珩想要等的那個,但每回手機震動,他都會不厭其煩的拿起來看。
趙朝陽都看不下去了,今天晚上家宴,他很早就到了。已經看見過無數次他哥拿起手機又放下手機,從期待又到失望的整個情緒轉變。
雖然這點他哥自己是沒有發覺到的。
他沒忍住開口,「哥,你在等那個玉玉的信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