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說好了你給我打輔助,你別說話不算話。」
衆人沉默一瞬,謝司珩在三雙震驚的目光中無奈開口,「不是說好了別叫我小謝的嗎?」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
雖然扶玉嘴上說着抱歉的話,但語氣是半點沒有悔改的意思,還倒打一耙,「但是你只跟我說你姓謝啊,不叫你小謝的話,那我只能喊謝謝或者謝先生了。」
然後她從善如流的改口,「謝先生,快點開始吧。」
不是沒有人這麼叫過謝司珩,但從她嘴裏喊出來怎麼聽怎麼彆扭。
「……」扶玉聽見他嘆了一口氣,然後說,「我叫謝司珩。」
「那行,謝司珩。快點開始,你給我打輔助。」
謝司珩:「……」
江城「嘶」了一聲,問她,「玉啊,你就不覺得他這名字有點耳熟嗎?」
不該啊,就憑謝司珩這個名號,整個海市很少有人沒聽說過。
扶玉確實覺得有點耳熟,但死活想不起到底在哪裏聽說過。她又一向不會難爲自己,想不起的事就不想了。
她無所謂的說,「不知道,可能在哪裏聽過同名同姓的吧。」
「要不你再仔細想想呢?」
見他沒完沒了還要再問,扶玉煩他,「快ban啦,少說廢話。待會兒你要是再拖後腿,我就讓你小帥變小丑。」
江城一噎,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還小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明明你也和我一樣拖後腿。」
「哈?」扶玉不可置信,「你居然說我拖後腿?!」
「謝司珩,快點給我堵住他的嘴!」
「來了。」謝司珩慵懶的應了一聲,從桌上拿了個橘子塞進江城的嘴裏。
扶玉聽到聽筒裏傳來江城「唔唔唔」的聲音,這才心滿意足,傲嬌的哼了一聲,「看你還敢亂說話。」
趙朝陽目瞪口呆,緩緩的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段易安想求證些甚麼。後者沒說話,只朝他勾脣點了點頭。
對,沒錯,大膽猜大膽想,就是你認爲的那樣。
只是這兩人還在曖昧期,偏生兩人都無知無覺。段易安看了眼垂眼在和玉玉商量到底要選甚麼裝備的謝司珩,這人也是個嘴硬的。
謝司珩總算能體會到爲甚麼江城說給她打輔助是一件技術和反應活兒了,因爲你永遠都不知道她打了一半野怪沒打完,是要去收兵線還是去蹲人。
往往謝司珩一個沒注意,這人能以各種離奇角度陣亡,包括但不限於爲了爭一口氣,去搶對面血包被趕來支持的敵方隊友打死。
看着黑下來的屏幕,扶玉得意,「沒虧,我也搶到他血包了。」
謝司珩,「……」
其實虧大了,但他沒有說,因爲一說保準這祖宗會炸毛。
大小姐不在乎輸贏,大小姐只在乎高不高興。
但是被對面抓到的次數多了,大小姐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回頭一看見到滿血的謝司珩站在自己的「屍體」旁邊不動,更不滿了,「謝司珩都怪你!你要幫我擋傷害的呀!」
謝司珩茫然,「我……沒有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