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早了。
她語氣裏難掩興奮,就是連手機對面的謝司珩都能感受到。
算了,隨她去,她應該也不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
今天難得週末,無事輕鬆,謝司珩這會兒正在一傢俱樂部裏,江城和段易安幾個朋友正在前面打着桌球,一回頭見謝司珩一個人坐在那邊的沙發上,斂着眉手裏拿着手機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謝哥在看甚麼呢,好不容易約出來,怎麼一個坐在那裏孤立我們?」
段易安盯着面前的黑球一桿進洞,隨後直起身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這你就不懂了,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他這幾天可在忙着事兒呢。」
那人撓了撓臉,疑惑,「甚麼事啊,難得週末也要忙?」
一邊的看着那邊翹着長腿,神態慵懶的玩着手機的謝司珩,哼笑道,「當然是大事了。」
大事兩字咬的頗爲之重。
終身大事怎麼不能算是大事呢?
江城心裏幸災樂禍,他已經有點想迫不及待看見謝司珩被打臉的場面了。
正不懷好意的笑着,擡眼就對上了謝司珩那雙似笑非笑的漆黑雙眼,「在說甚麼?」
他轉着手機,「笑的這麼開心,也說出來讓我聽聽?」
江城連忙擺擺手,上次見他這麼笑還是在上次。
望鹿湖那塊地的項目,可着實讓他費了好大一把勁兒才搞到手。
他再不敢當面蛐蛐他了,當即指了指一旁的段易安,「我沒說甚麼啊,都是段易安和趙朝陽,他倆說你在忙終身大事。」
趙朝陽猛的扭頭,「江哥?!」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他真的服了。
江城笑嘻嘻的,一點都不愧疚,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或許謝司珩這個黑心肝的能看在小陽年紀小的份兒上,不和他一般見識了呢。
就見謝司珩朝趙朝陽勾了勾手,趙朝陽不明所以,但他一向很聽他哥的話還是走了過去。
然後謝司珩手一揚,照着他後腦勺來了一下。
「嘶。」
趙朝陽有點委屈,謝司珩睨了他一眼,「讓你長點記性,他們兩個甚麼德行你不知道,以後上點心吧省得以後再被他們坑。」
趙朝陽回頭就見段易安和江城在那裏悶聲笑。
但他也顧不得說甚麼,心裏滿是好奇,「哥,你剛跟誰聊天呢?」
他剛纔看着,倒是難得見他這表哥難得柔和的模樣。
謝司珩沒搭理他,將手邊的酒杯拿起來喝了一口。
倒是段易安走過來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反正現在沒事兒,咱們來玩兒幾局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