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總覺得事情在往一種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呢。
他們這邊的談話扶玉一無所知,剩下的課程時間在扶玉一半騷擾謝司珩,一半騷擾雲嬌嬌的無聊舉動中熬過。
下課鈴聲一響,她利落的將書塞進包裏,和三個室友準備去食堂喫飯。
「我們今天喫甚麼?」
大學生就是這樣,每天都要問喫甚麼。
扶玉沒想法,搖了搖頭,「隨便,聽你們的。」
林薇想了想,「重慶小面?」
扶玉搖搖頭,「不好,前天才剛喫過。」
「那麻辣燙?」
「不行,都不知道那些放了多久了。」
林薇哦了一聲,忽然想起這位是個大小姐來着,平時只吃新鮮的。
又有個室友說,「那不然喫螺螄粉吧?」
「不要,我剛洗的頭髮呢。」
「炒飯?」
扶玉皺眉,「可是這個好乾巴巴的。」
三個室友:「……」
「那你想喫甚麼?」
扶玉想了想,「隨便。」
幾人無語,最後還是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去吃了自助。
扶玉:「……」
這幾天都有課,扶玉就在學校宿舍住下沒有回自己別墅也沒回老宅。
當然也不知道在這期間陳欣瑩和陳茹去彎月湖找了她幾次。
「媽!扶玉她根本就沒回彎月湖,她又拉黑了我們電話,這要怎麼辦啊!」
再一次去彎月湖等不到人的陳欣瑩,一回來就把手提包扔到沙發上發脾氣,「你就不能讓爸爸和她說一聲,讓她到時候把遊艇派對的邀請函給我一張嗎!」
陳欣瑩揹着聞家人在私底下和外人面前,一般都稱呼聞禮爲爸爸,在聞家人面前一直都叫的是「聞叔」。
陳茹跟在她身後走進了客廳,看着發脾氣的女兒心裏也些着急和心疼,「欣瑩,你彆着急,等你聞叔回來我就和他說一聲,保證能讓你進到那個遊艇派對裏面。」
憑扶玉的背景,不用想這次派對一定會有很多上流圈子的名媛和公子,只要她的女兒能參加這次派對,憑欣瑩的實力,一定能和那些名媛交好,或者在那些公子哥面前露個臉也很不錯。
陳欣瑩對自己也很有信心,豪門圈裏的那些公子哥,不就是喜歡自己這種清清純純,看起來柔弱可憐,看上去就很有保護欲的小白花嗎?
只要一想到能借着扶玉的手往上爬,她內心就無比暢快。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陳欣瑩就忍不住埋怨陳茹。
「媽,都怪你!如果我的親生爸爸是聞叔就好了,這樣我也就是聞家名正言順的小姐,再也不用看聞扶玉的臉色!」
一想到那天在老宅喫飯,無論她怎麼絞盡腦汁的陪聞政齊說話,那老東西就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直到聞扶玉和聞宥丞過來,他笑的比甚麼都開心,雙標的明明顯顯。
陳欣瑩咬牙,「那老東西就是偏心!」
「媽!你甚麼時候才能和聞叔說一聲,讓我改姓啊?!」
「啊,這……」陳茹有口難言,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之前和你聞叔說過,他說這事不急。」
「說你是有親生爸爸的,這麼做對你爸爸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