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第一帥:「?」
他忍了下,還是選擇甚麼都沒說。捏着臉頰拍了拍,無所謂,反正今天有人來帶他們上分。
坐在他旁邊的朋友見到他這動作,問了句,「江城,你齜牙咧嘴的幹嘛呢?長智齒啦?」
「沒甚麼,沒甚麼。」
江城擺了擺手,冷笑一聲,心想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眼見「真的要玉玉啦」選了個輸出位置,他又轉過頭看向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斂着眉神色慵懶的男人,「阿珩,你玩甚麼?」
」隨便。」沙發和茶几的之間的位置太狹窄,男人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只好搭在了茶几上。
「那行,那我玩兒輔助吧,我去跟着她。」
有人起鬨,「喲,咱們江少這是要當護花使者,爲愛甘願打輔助了?」
「去去去,你懂甚麼,」江城拿開他搭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一會兒你就知道到底是爲了愛還是爲了贏了。」
這話說的戲謔,就連謝司珩脣邊也勾了點笑。
將嘴裏咬着的煙拿下來按在菸灰缸裏,長指一點隨意選了個角色。
這場遊戲前五分鐘打的好好的,只是到後面衆人就有點沉默住了。
原因沒甚麼,就是這個叫「玉玉」的和她對位的槓上了。
因爲對面趁她陣亡等待覆活的時候偷吃了她的血包,還挑釁她。
本少第一帥,「忍忍,忍忍好嗎,你不要衝動啊。」
扶玉哪裏忍得了,然後四人就聽見組隊麥裏女生氣急又帶着點委屈的聲音,「忍不了,偷了一次就算了,還偷了兩次!整整兩次!」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
扶玉的聲音還在傳來,「你去幫我按住他,我要當着他的面把他的塔給拔了,看他還喫不喫!」
「我嗎?」江城不可置信,操縱的人物轉了一個圈,「你是說我?」
扶玉哼了一聲。
「我是一個輔助啊姐姐?你讓我按住對面?我不活了?」
「那怎麼辦?」
然後扶玉把目光投向了那個默默無聞,一聲不吭只管收割兵線野怪,走過路過寸草不生的打野,「那就你去幫我按住他。」
謝司珩:「……?」
這還有他的事?
扶玉不管,「我就當你答應了,等事情成了之後我會給你點好處的。」
謝司珩本不想理,但對方好像默認了自己會和她「狼狽爲奸」,一直操縱着人物跟在他後面。
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聽筒裏她的聲音又興奮又疑惑,「爲甚麼要蹲在這,是甚麼策略嗎?」
「哦,我知道了,埋伏對吧。」
「你怎麼知道我沒藍了,謝謝你,我就不客氣啦!」
謝司珩稍微頓了那麼一下,然後就被對方一個普攻拿下了野怪。
他看着對方腳底下那一紅一藍的兩個圈,第一次感受到了頭疼且無語的滋味。
江城擡眼看向對面抿着脣神色明顯有些頭疼的男人,憋着笑說,「阿珩,這大小姐很難纏,你還是聽她的趕緊把對面的按住讓她出出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