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琢張嘴想要說話,正好上課鈴聲響起,扶玉捏住他的嘴巴,「好了上課了,老師快來了。」
又替他把課本之類的給他攤開放在面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上課要認真聽講,別隨隨便便開小差。」
說完就伏趴在桌上,還特意扭過頭背對着衛琢,一連串動作熟練的不行。
衛琢盯着她烏黑的後腦勺,眼底滿是笑意。
扶玉等了好一會兒,衛琢都沒甚麼動靜,還以爲自己逃過一劫正想鬆口氣。
一陣乾淨清爽的氣息將她包裹,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落到他發頂,接着是衛琢含着笑意的聲音低聲響在扶玉耳邊。
「小玉說的一點都沒錯,哥哥就是離不開小玉。」
「等晚上回去,我們再好好的黏在一起好不好?」
「……!」
甚麼虎狼之詞!
扶玉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紅意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臉頰,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他,「你,你……」
講臺上老師有些催眠的聲音還在繼續,沒人注意到在最後一排的兩人。
衛琢攥住扶玉的手,低頭在她指尖親吻了一口,又擡手碰了一下她泛着緋紅的臉頰,「真可愛。」
衛琢說到做到,晚上喫過晚飯之後,扶玉剛洗完澡從臥室裏出來,就被人一把抱起幾步被壓到了牀上。
臥室裏只亮了一盞溫暖的牀頭燈,這是去年他們訂婚禮結束後,去商場給他們的新家挑選一些小擺件時買回來的,扶玉很喜歡。
冷不防被放到牀上,她還有點懵,擡眼對上衛琢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不知怎麼的就感覺有點腰痠。
「哥,哥哥,我們休息幾天好麼?今天早上出門前纔有過。」
「不行哦,」衛琢輕笑出聲,雙手擠開她攥着的手,強勢的和她十指交握,「今天小玉在別人面前說哥哥壞話,不聽話的小玉妹妹,該罰。」
扶玉還想要辯解垂死掙扎一下,脣上忽然壓下柔軟觸感。
她啓脣的瞬間,屬於他的氣息毫不客氣的渡進來。
在這方面衛琢一向很強勢,扶玉忍不住想要推開他一點。
或許意識到自己太過分,衛琢收斂了些,稍微鬆開她,脣舌愛憐的xi吮着,又時不時退開,一下又一下的親吻着她的脣角,臉頰,額頭和鼻尖。
扶玉暈暈乎乎,眼裏水意朦朧,知道躲不過,可憐兮兮的說,「一次。」
「明天和與白哥他們說好了,要去燒烤。」
衛琢解開完自己的,又去幫她,很快地上就落了一地。
滾燙熾熱的吻落在身前,像一朵朵紅梅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衛琢嘴裏咬着東西,吐字有些不清,「兩次,小玉妹妹可憐可憐我好不好?哥哥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你,你不能太過分。」
「好,我保證。」
衛琢傾身,扶玉只覺得一陣異物感傳來,還不等她低呼出聲,就被他以吻封緘,只能趁他偶爾鬆開的間隙,逸出一兩聲破碎呻吟。
扶玉趴在枕頭上喘着氣,身後滾燙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光潔的背上,逐漸有往下的趨勢。
她驚覺不對,睜開眼往後看,見他扶着抵上,睜大了眼睛。
男人察覺到她視線,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眼底滿是yv色渴望。
「你,衛琢你說話不算話,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唔!」
衛琢俯身覆下來,在小天鵝仰起的後脖頸上親吻着,「乖女孩兒,明天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