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琢對於他的氣憤無動於衷,接過侍者拿過來的藥擠出一些細細得給扶玉抹上。
見扶玉不老實的想把手收回去,擡頭看了她一眼,「別動,不上藥等明天該腫了。」
「可是我有點癢。」扶玉伸出手在附近又撓了撓。
衛琢看了一眼,就她剛纔撓的那個地方,很快又有幾條泛紅的抓痕。
他嘆了一口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兩人自程一派小世界,把一旁的陸宇無視得徹徹底底。
他臉黑的不行,大勝又喊了一遍,「衛琢!」
「嘖。」
衛琢不耐煩,他本就心情不好,也不太想再和他維持體面,「交代?」
「甚麼交代,他一個被偷摸養在外面,得不到家族承認的私生子,配我給他一個交代麼?」
扶玉小小的「哇哦」可一聲,覺得今天的衛琢超級有攻擊性,勾了勾他的食指,低聲說,「哥哥,你今天好帥。」
「……」
衛琢瞥她一眼,差點沒維持住表情。
陸與白也不可能完全隱身,這會兒上前,看了眼那邊半死不活倚着程見雪的程希,「真是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帶着小三和小三生的兒子不要臉的登堂入室,陸宇,你果然是瀾江世家圈裏的一朵奇葩。」
「陸與白,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程見雪在一旁哭哭啼啼,「與白,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但是小希他是無辜的,他畢竟是你的弟弟啊。」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讓這些外人欺負你弟弟?」
陸與白神情變幻莫測,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被人奪去話頭。
「哈?您沒事兒吧這位阿姨?」
扶玉這話就聽不下去了,掙脫開衛琢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出來,「誰欺負誰啊,你看看我的手,這可都是他乾的好事。」
「你這兒子不太行,公衆場合公然騷擾女孩兒。當然,你也不太行,子不教父母之過,你得好好反省一下。」
扶玉微擡着下巴,神情略有矜傲,「還有,您還是別說他是陸與白弟弟這種話了。衆所周知,陸叔叔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一個,是白家大小姐白芷怡。」
「這位阿姨,您姓白嗎?」
「還有甚麼無辜不無辜的,騙騙自己得了。而且你都知道主人家討厭你了,你還沒眼力見兒的湊上來,您是真的有這麼賤嗎?」
顧墨凌在一旁茫然的眨了眨眼,轉頭看向林語菲,「她攻擊力一向這麼強的嗎?」
林語菲哼了一聲,「不然你以爲呢?以前那都是跟你鬧着玩呢。」
「……」
那他還得感謝這祖宗跟他鬧着玩了。
扶玉說話的時候,衛琢就安安靜靜的現站在她身後,呈一個保護姿態。
直到確認她說完,衛琢才擡手拍了拍她的頭,「小玉,不許說髒話。」
還微笑的向衆人禮貌頷首,「不好意思,她年紀小了些不懂事,大家別見怪。」
衆人:「……」
「哦。」
扶玉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反正她已經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