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們畢竟是朋友不是嗎?」
程希做出一副委屈難過的模樣,「我爺爺生日,當然是爸爸帶我來的啊。」
扶玉聽了只想作嘔,她確實沒忍住,捂着胸口偏頭乾嘔了一聲。
程希臉色瞬間變了,面上難堪惱怒,「你這是甚麼意思?」
「抱歉,」扶玉擺擺手,「只是你說話太噁心太不要臉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恬不知恥的人,你諒解一下。」
「你!」
程希早就恨死他們了,一個陸與白,一個衛琢,一個扶玉!統統都瞧不起他!
不就是家裏有錢了一點嗎?有甚麼可得意的?!
那個衛琢更是過分,自從那天在咖啡廳見過之後,他本還想不信邪,又給扶玉發了條信息過去。
大概意思是衛琢不尊重她,偷窺她的隱私,擅自看她手機刪她信息。
【你知道他是個甚麼樣的人嗎?他一直在掌控你,他根本就是在剝奪你的自由!】
扶玉當時洗完頭出來正擦着頭髮,就聽見放在牀上的手機響個不停。
劃開一看,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她一目十行的看完,罵了一句,「神經病。」
轉手就發給了衛琢,「小琢哥哥,這人說你壞話」
那邊很快回復:「乖,別理他,哥哥來處理」
然後,然後程希第二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就被人拐進了一條巷子裏,人臉都沒看清幾個就被劈頭蓋臉的揍了一頓。
等忍着疼回到家的時候,發現他媽正打着電話歇斯底里,程希從中聽出了幾句,他媽媽的幾個代言全部被換人,連前幾天剛談好的一部戲也被告知換掉。
程希腦海裏一瞬間就想起了昨天在咖啡廳時,衛琢臨走前那抹笑意未達眼底的微笑。
眼下見扶玉一個人出現在宴會廳裏,旁邊沒有衛琢。他們站的這個地方離花園口很近,宴會廳上也暫時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心裏憋了很久怨氣的程希惡從膽邊生,伸手就去攥住扶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