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垂眼一看,自己左手的手腕處有着幾道抓痕,上面還有着血絲,紅彤彤的一片。
她一驚,怎麼這才一會兒,就這麼嚴重了?
這是她趁亂踢了幾下丁辰,然後被他身邊的黃毛小弟趁機拽住,不小心刮到的。
唉,真是失策了。
又偷偷得擡頭瞄了一眼衛琢,見他神情冰冷,看上去很是生氣的樣子,撓了撓頭,「這個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黃毛指甲留這麼長,看上去明明就是一個很陽氣十足的人呢。」
衛琢簡直看不了那個傷口,一邊聽扶玉小嘴不停的說,一邊拉開抽屜拿出藥膏,沉默的給她上着藥。
「嘶,好痛。」藥膏刺激着傷口,扶玉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忍着。」衛琢聲音冷漠,控住她的手不讓她退回去。
雖是這麼說,但再次下手的力度明顯輕了許多。
「哦。」扶玉癟癟嘴,又說,「你不知道之前黃毛他們說的話有多過分,要不是時法治社會,我都要讓保鏢大哥抽爛他們的嘴,小姑娘的黃謠都要造,真不要臉!」
「還有那個眼鏡男,就是個慫蛋!他啊……!」
扶玉忽然驚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屁股,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這個一臉平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的始作俑者,「衛琢!你敢打我屁股!」
「你,你不要臉!摸一個小姑娘的屁股!」扶玉臉頰紅紅,眼睛水盈盈的,滿是羞惱。
摸小姑娘屁股,這她也說的出來?
衛琢耳朵有點紅,又拍了一下,「亂說甚麼,再亂說話今天就要罰你寫兩千字檢討了。」
「你還拍!」
扶玉氣狠了撲過去坐到衛琢腿上,「我不寫我不寫!我咬死你個老流氓!」
她抱住衛琢腦袋,一連好幾口下去給他額頭上,臉頰上都留下了牙印。
衛琢雖然被她咬的有點疼,但沒阻止。還伸手虛虛的攏在她腰後,怕她動作太大坐不穩掉下去。
他哭笑不得,心裏那點氣早就消失了,說不定還要哄哄這個炸毛的小獅子。
等到扶玉咬了他一臉口水,總算是覺得夠了鬆了口,衛琢這才捏了捏她的臉,「這下消氣了?」
「等會兒九點哥哥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小玉說怎麼辦?」
視頻會議?
想像了一下衛琢頂着一臉牙印出現在衆人面前,背地裏說不定還要遭下屬嘀嘀咕咕,扶玉就覺得有點心虛。